“为斩不平!”
杨渊不假思索。刘海指尖劲气骤然化作绕指柔,在他百会穴轻轻一点。
“第二问!何为锻骨?”
“化桩为经,以气血为锤,铸金刚不坏身!”
这次老军头的手掌贴上了他丹田,浑厚内力如春潮涌动,喉中虎啸道:“第三问!若遇邪魔外道当如何?“
“当如龙出渊!斩妖除魔!”杨渊胸中豪气顿生,周身气血自发运转,血涌如河。
刘海突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便咳嗽几声。
“没想到,我刘海在这年纪还能收到一个好苗子。”
“凭借几个月时间便要锻骨了,你这几个月走了老夫数十年的道路啊!”
刘海的目光里没有丝毫嫉妒之情,而是满满的欣慰。
他如同一个勤劳的匠人一样,将一棵小树培养长大,此刻他的心中只有满满的成就感。
杨渊是我刘海的徒弟,终生都是。。。
老军头突然放声大笑,笑纹里抖落二十年军中风霜。
他从贴胸处扯出张硝制好的雪狼皮,暗红篆文在暮色中泛着铁锈腥气:“这《龙虎元罡锻骨经》乃是军中秘传,今日。。。。。。“
“总算没有辱没了它。。”
刘海布满老茧的手指在雪狼皮上摩挲,暗红篆文竟如活物般游动起来。
暮色中,狼首图腾的双眼突然泛起幽蓝光泽。
“三十年前漠北雪原,八百狼骑围困玄甲军三日。”老军头的声音突然变得苍凉些许。
“那夜月圆如血,我抱着垂死的黑参将从狼尸堆里爬出来,在他咽气前接过了这张浸透二十七人精血的功法。”
杨渊接过经法,掌心传来刺痛,篆文如同钢针刺入皮肤。
雪狼皮突然无风自动,在他掌中展开三丈有余,密密麻麻的经络图在月光下泛着血光。
“看好了!”
刘海并指运转浑身气血,气血化形在空中凝成虎形。
“龙虎元罡非是寻常锻骨法,要以猛虎煞气冲开任督,再引苍龙罡气重塑经脉。”
血虎撞在杨渊胸口,他胸口忍不住显露出那张牙舞爪的血色龙纹。
“龙血狂暴怎么自动触发了?”
而不等杨渊心中冒出疑问。
老刘头从杨渊腰间解下一鎏金盒子,从中倒出一赤红如血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