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夭夭玩偶一闪,百毒不侵?不会吧,这么巧?那个绝色神医也姓司徒吗?
她只记得单名一个玉字。
南夭夭摇头,“小姑娘,我要去的荆州很远,路途艰难险阻,我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
司徒茵茵神色激动,语气哀求,“翠花大婶,我家就在荆州,求求你,带上我好不好?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南夭夭很“为难”,“我……”
司徒茵茵瞬间拉住南夭夭的黑手,柔软滑溜,丝毫不粗糙。
她眼底的疑惑一闪而过,这个大婶的皮肤怎么这么滑?比她还嫩?
不可能,是没洗干净吧?
“我还可以额外给你一千两白银作为报酬。”
南夭夭犹豫,“我凭什么相信你?”
司徒茵茵懊恼,这个大婶怎么心这么硬?
一咬牙跺脚,从腰间拿出一块玉牌递给她,“婶子,以这个为证,我的家人一定兑现承诺。”
这枚玉牌是二叔给她的及笄礼,意义非凡,她一直带在身上。
“成交。”南夭夭眼疾手快地接过玉牌收好。
留下司徒茵茵,从长远目标来看,对她来说是利大于弊的。
“……”大婶翻脸好快,二叔说得没错,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
司徒茵茵眼底闪过一抹不屑,见财眼开,品格一点都不高尚,哼。
南夭夭当作看不见,瞬间笑眯眯,非常亲切,“茵茵是吧,走吧,有婶子一口吃的,就绝对饿不到你。”
婶子就婶子吧,真能给她解蛊,叫她奶奶,她都高高兴兴的应下。
“玉”字牌,荆州司徒姓,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
就是托这位天之骄女的福,秦氿的腿才治好的吧?
说不定那位神医也可以帮她解了同命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呐。
司徒茵茵柔弱哀求的神色彻底消失不见,矜贵的点头,“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既然是一场交易,她就不会放低自己的姿态。
最惦记麻烦有了线索,南夭夭心情很是愉悦,小姑娘的娇气她也忍了。
“翠花婶子,齐大哥成家了吗?”司徒茵茵眼神闪烁。
南夭夭眉眼弯弯,“没有哦。”
司徒茵茵兴高采烈,“太好了。”
南夭夭没搭话,对小姑娘的心思心知肚明。
人大多都有慕强心里,这是芳心暗许了。
何况齐南长相硬朗,为人沉稳机智,给人安全感,不怪小姑娘这么喜欢。
司徒茵茵爱慕的目光始终落在,和他们保持不远不近距离的背影上。
【夭夭呀!你笑得好猥琐呀。】玉玉懒懒的板鸭趴。
“……不会说话你就别说,要给小黑做个好榜样。”南夭夭没好气。
【略略略~~】小奶狗撒欢的滚来滚去,把大菜花吓得卷成几个圈装死。
还没到达聚集地,南夭夭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秦氿看到她的那一秒,好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