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的六本木不是野蔷薇心中的时尚之都,而是五个人解救味觉大作战的场地。咖啡糖一人一粒。
我有时会看着五条悟,想着他为什么会接下那粒咖啡糖。
两杯咖啡苦涩得我的面部神经同味觉一起麻痹,灵魂都苦成了一团,可能是表情和灵魂的欺诈性?
六眼看到太多想的也会太多。
那还请他更加信任我一点吧,给我留一点个人时间。任务中辅助监督留给我的空隙太少了,让我喜欢在帐里多待一会,增加了辅助监督不必要的不安。
如果情绪起伏可以换来他的信任,我可以如他所想,从目前阴郁的状态中走出来,彻底融入咒术师的行列。
这种时候,是要笑吗?
那就笑吧。
用还带着僵硬的面部神经,像以前一样去笑就好了,借着高领的遮掩,可以发自内心的去笑。
不过呈现的效果可能会很糟糕。
但那算是笑了。
神木律放下过去的阴霾了吗,没有,因为过去没有阴霾。
不过是有人想要看见被阴霾笼罩的未成年人可以露出真心实意的微笑,试图将阴霾驱赶出他的现在。
我如他所想,如他所愿。
不要紧张我会误入歧途,我走的道路依旧在自己的规则内。不要担心我会被咒灵伤害,我和咒灵之间并没有那样美好的信任。
至于我和咒灵会不会私下见面,咒术师的规则我记得很清楚,暂且没有将自己送上判处死刑之路的想法。
回校后,我嘴里的苦味散的七七八八,打开宿舍门,里面放着行李,桌上有我充好电的旧手机。
我打开旧手机,登上了我的旧line号。
宿舍里没有开灯,手机和月光就是宿舍里的光源,加载界面过后一堆未读信息就涌了出来。
信息来源是
真人。
最早的一条未读信息时间是爆*炸事故当晚,没有人给他开门的真人发的一条消息:
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我没有钥匙,律?
最晚的一条是在今天,最后一个任务完成后:
看到你了。
我们间的友谊出现了裂痕,但并不是不可以修补的。目前来看,真人很努力。
在我没有回复消息的这段时间,他每天发送消息,单方面的维持着我们的友谊并且没有过分打扰。
我是指,私底下的见面。
就算是今天,帐内出现的特级都与诅咒无关。我限制了自己的眼睛,但并没有限制自己的术式。
他不是真人。
应当是真人的同伴。
我的术式有什么特别的吗?
在思考这个问题时,我的脑海中想起来的种种告诉我,它没什么特别的。
我没有看到你。
我和真人恢复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