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跟金灵说一声,让她把敖浅派下来,给你工程提提意见。”
谈话间,张年不免想到了当初那位亭亭玉立,责任心重的龙族少女,似乎还有些腼腆。
额。。。
无当神情一滞,大师兄归来这么多年,从未提及过敖浅,所以他们都没有提。。。
但眼下,张年忽地提起,让无当有些措手不及。
她不想当那个刺痛大师兄回忆的罪人。
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无当圣母长足时间的沉默,恍若悬在神秘面纱上的大手,张年隐隐察觉到了不对。
“无当,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听得出来,大师兄的语气极为不满,无当慌忙俯身,低头认错。
“大。。。大师兄,我。。。”
殊不知这样心虚的表现,更加印证了张年心中猜想。
刚刚自己只提到了一个生灵,敖浅。。。
张年清楚的记得,当初自己拼死拦下金蝉子之前,让敖浅前往西方请二圣,想着即便二圣不愿出面,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截教仙。
难道。。。
“敖浅她莫不是。。。”
话音至此,张年却是无法说下去。。
“是的。。。敖浅师妹已身死道消。。。”
“呼。。”
听到这个消息的张年,长叹了一口气,只感觉胸中郁结经久难消。
“西方。。”
白牙咬碎,亦是难填心中愤慨。
西方?
天道?
敖浅牧守西方荒田三百载,可谓功德圆满,那漫天的功德难道还不能抵消这一身业债?
要说因为龙族未免太过牵强!
此刻张年只感觉天道不公。
若这天不辨忠奸,不明是非,留之何用?
“我知道了。。”
“无当,地府暂且按部就班吧。”
留下一句话,张年飞身离开。
望着大师兄逐渐远去的身影,不知为何,无当圣母只感觉心神一震,好似洪荒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不由得暗道:
唯愿大师兄平安喜乐。。道途顺遂。。。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