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松飞下擂台后,杜元义直接示意钟如夏上场。
如果是车轮战的话……
洛屿摸着下巴,也许后面,还真未必能赢的轻松。
“我说你……”司徒琅凑近洛屿,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到底在担心什么?怕他输的太难看,下不来台?”
洛屿翻了个白眼,直言道,“我怕他赢的太轻松,让别人下不来台。”
“放心,”司徒琅伸手揽过洛屿的肩,“就算他赢得了别人,对上我辛肃师兄,也是必输的。”
“是吗?”
洛屿的目光扫向辛肃,此人的确有强者之姿,修为不下于秦砚,而且,辛肃还是宸煜王朝之人,修炼功法和战斗经验,必定胜于秦砚,或许秦砚,真的能输给辛肃。
“不是吧,秦砚这就输了?”
“这位钟仙子如此强的吗?”
什么?秦砚输了?
洛屿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连忙将视线移回秦砚身上。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直接与秦砚的视线对上。
只见秦砚阴冷冷的盯着他,恨不得将不满化为利刃,从他身上穿过去。
洛屿一脸茫然:我没做什么呀?秦砚怎么似乎是在生气?
擂台上,钟如夏说了句“承让”,逃也似的飞离,明明她是胜利者,反倒变成落荒而逃的那个。
钟如夏飞身来到郑松身边,压低声音发出疑问,“方才秦道友突然停招,是故意输给我的吗?可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差点没冻死我。”
郑松尴尬的笑了笑,他看了看秦砚,发现秦砚一直盯着台下的洛屿,而洛屿正和司徒琅站在一起,两人显得十分亲密。
“我好像……”郑松有些哭笑不得,“知道秦师弟为什么会输给你了。”
“为什么?”钟如夏还是一脸疑惑的样子。
郑松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了五个字,“占有欲作祟。”
“占有欲?”钟如夏更加迷茫了。
擂台上,钟如夏离场,玄阵胜者梁秀登场。
他满是讽刺的看着秦砚,“竟然输给一个女子,看来燕山门都是些酒囊饭袋,真不知道那个郑松是怎么从人阵胜出的,怕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秦砚猛然收回视线,目光凌厉的扫向梁秀,声音凛冽,“你若能接我三招,我便认输。”
梁秀闻言哈哈大笑两声,随后恨恨道,“秦砚,你未免也太托大,不用你认输,我自会打的你心服口服!”
说罢,两人同时出招。
擂台上瞬间卷起一阵狂风。
两人同为剑修,剑上造诣也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剑气中均蕴含充沛的灵力。
然而,只一招,眨眼间,梁秀剑断人败。
“怎么可能!”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
“不可能,竟然只一招,一招便让梁秀落败?”
“真是不可思议。”
“说起来,我没记错的话,秦砚原本也是在玄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