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的时间不算白费,季白青满意地将对戒收好,回去的时候还特意去了大山村,找种花的阿婆说明情况之后剪了一大捧开得鲜艳妍丽的花,粉色、黄色的花瓣挤挤攘攘凑在一起,柔嫩的花瓣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发出悦耳的沙沙声。
今天的天还格外蓝,风和日丽。
她回家恰好遇到了要回去的何香月,看着她自行车前的一捧花,她问:“给淼淼的?”
季白青笑了笑,“对,娘,你待会儿让淼淼去新屋一趟,先别告诉她花的事!”
说完后,她骑车往新家的方向走。
进了屋里,她想了想,还是将花放进了卧室里。
放在绒袋里的对戒被她拿出来仔细看着,在等着温淼过来的时间里,她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花准备好了,戒指也亲手做了一对,虽然不能确定温淼收到礼物后会不会开心,但她还是期待又紧张。
她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将可以看到的灰尘都打扫了一遍。
正想着到时候要说什么样的话,才能让温淼彻底放心,愿意考虑和自己领证结婚的事,沉思中,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却突然感觉沙发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硌着她。
她有些疑惑地将沙发套掀起来,将手伸进沙发缝隙,皱眉看着掏出来的东西。
是一盒烟。
打开一看,不是一整盒,烟盒里只剩下散乱的几根。
她的动作凝滞,愣在了原地。
新屋的钥匙只有她和温淼有,季白青穿书后再也没抽过烟。
这盒烟会是温淼的吗?
不知道保持这一个姿势站了多久,门口突然传来动静,季白青回过神,刚想站直身体,才发现她僵太久,全身都麻了。
温淼开门进来时,还不知道季白青让她来这里的目的。
再走了几步,她微微眯起了眼,勉强看清楚季白青手里拿着的东西后,顿时也停了下来。
季白青撑着沙发,勉强站直了身体。
她一眼不错地看着温淼,哑声问:“这烟是谁的?怎么突然帮人保管这东西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给她想好了借口,想要将这件事轻轻揭过。
可温淼却坦然地看向她,不接她的话茬,红唇轻启:“这是我的。”
季白青攥着烟盒的手缩紧,手背的肌肤薄到透明,透出青色的血管。
她一字一句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温淼的身体孱弱,每到换季咽喉就容易出毛病。
为此,季白青即使再心烦,也从来没有过靠烟排忧的念头。
季伟原本偶尔会抽一次烟,也被她压着戒了。
都是因为不想让温淼闻着难受。
但季白青怎么也没有想到,温淼会在新家这边藏烟。
她抽了吗?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是因为心情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