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他能在背上来自木叶的暗中追杀足足六年,还安然无恙这一点就知道了。
咲良双手抱臂,靠在身后的大树上,并没有戴面具,眯眯眼此刻也完全睁开了,自然流露出来的神情与水无月两模两样,足以见到一个人虚伪与否对外表的影响。
此时的咲良双手抱臂,内心盘算着时间隐隐有些焦急,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平静地望着药师兜:
“我可以把你刚刚的问题当做是在拒绝我吗。”
“!”药师兜一惊,以往他都是站在角落里看着大蛇丸和日向咲良交涉的。
以前他看大蛇丸和日向咲良交涉“自如”,没想到轮到自己的时候,才真正见识到日向咲良谈判的这种夺命式催促法。
他根本不给人思考和衡量利益的时间。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药师兜不再犹豫,况且他内心深处早就已经做好了选择。
无论是大蛇丸还是日向咲良都不可靠,但自己对大蛇丸而言只是个助手,对日向咲良却还有用。
……虽然这个“有用”的定义有些让人心酸。
药师兜的眼角轻微地抽动了一下,片刻后,对着咲良的方向露出一个诚意满满的笑容:“当然不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药师兜稍稍停顿了一下,迎着咲良意外的抬眼注视,轻声唤道:
“咲良…君。”
这是药师兜第一次称呼日向咲良“水无月君”、“阁下”之外的称呼。
察觉到药师兜语气中试探,以及那份不难看出的套近乎,曾经作为花岗生存了数十年的咲良不可能看不出来其中的讨好。
或者说,比起花岗装傻卖乖地拉近距离,药师兜的处理更加有分寸感一些,也更加不容易被人拒绝。
能察觉到这一点的咲良当然知道如何处理,才能让花岗变得更加讨人喜欢——但那就不是“花岗”了。
脑内飘走一瞬的思绪回归,咲良意味深长地望着药师兜,一眼看出对方镇定假面下的紧张。
在适当的一段沉默过后,咲良忽然扬了扬唇角,平静道:
“别介意,兜君,我不是在逼迫你立刻做决定。”
此时的咲良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药师兜也相当给面子地真诚点头,像是丝毫不介意的样子。
——然而,药师兜不知道的是,曾几何时,大蛇丸也不吝惜于在咲良面前如此陪同表演。
但在被坑了太久之后,就很难继续维持了。
对此一无所察的药师兜面带笑容,听到咲良虽然语气平缓,但丝毫没有给自己留说话的气口,只是继续说道:
“只是形势所迫,眼看着这场戏的主角们就要登场了,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细聊。”
他放下了抱臂的双手,从倚靠着的大树上起来,站直身体道:“为了帮兜君早日脱离苦海,也是为了让日向咲良这个身份能够重归忍界,就算要兜君表现的像是在背叛大蛇丸君一样……”
咲良抬起眼睛,定定地望着药师兜:
“想必,兜君也是不会拒绝的吧。”
药师兜的眸光轻轻闪烁了一下。
有了刚刚的教训,这一次的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开口道:
“当然了,咲良君。”
药师兜扬起了一抹笑容,轻轻推了推微微下滑的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