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径直向前的自来也脸上的不着调缓缓敛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厚的严肃认真。
大蛇丸,真的是你做的吗。
之前还只是研究极致的忍术,但如果动了尸体和灵魂层面……那你就太让我失望了。
*
此时的大蛇丸怎么想的不得而知,但鼬的确是大为震惊。
水无月……真的是咲良?
鼬本能销毁密信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彰显着他变得冷静起来的外表下不镇定的内心。
鼬在木叶时就相当博学,在根部时跟在团藏身边,更是对这些禁忌的忍术有所耳闻。
只不过他从没想到,秽土转生这个名词,有一天会被放在咲良的身上。
……不。
现在根本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鼬猛地起身,原本丢下水无月独自回晓的念头更是立刻烟消云散。
如果水无月这幅躯壳里是被控制束缚着的咲良的灵魂,那么自己决不能置之不理!
脑海中浮现出几月前惨烈的场景,鼬的心突突地跳着,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起软来,踉跄着走出胡同,仰望着面前发出激烈战斗的岩隐医院。
他快速瞬身抵达战场,脑内却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几日和水无月相处的一幕幕:
对方话多的同时又会时不时的沉默一段时间;
对于忍村之内该有的布局完全掌握;
明明是初次相见却频频看向自己的在意的目光……
一幕幕浮现在此时的鼬心头,即使他知道有些场景或许是自己多想了,但他仍然不受控制的心脏抽痛。
脑内的思绪在一瞬间闪过,与此同时,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战局的中央——
在一片废墟中央,鼬目光微凝,一眼看见了那道无比清晰的身影:
青年动作矫健,轻易躲过拔地而起的岩石尖刺,一个后空翻轻盈落地,一头黑白交错的头发随风而动,眯眯眼打量着四周,面无表情的脸带着难以隐藏的杀气。
然而,这股杀气在对上站在外围的鼬的脸的那一刻,倏然间散去。
与那双怔愣睁开的蓝眸对视,清晰地看到了对方这完全处于本能的表情变化,鼬的眉眼微微下垂。
……
诶?
鼬怎么会在这儿?
按照咲良的猜想,在自己闹出动静的那一刻,本来就对水无月相当厌烦的鼬应该抛下自己,自己返回雨之国的。
水无月壳子下的咲良惊诧无比,但眼下的关头不允许他停顿太久,因此,他脸上的惊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冷淡和战意。
他毫不客气地朝着宇智波鼬的方向招了招手,示意对方来帮自己。
“……”望着表情变化着,似乎再次陷入了被控制局面的咲良,鼬眸光微闪。
然后,在咲良愈发“惊恐”的反应中,闪身来到其身前,冷漠地望着对面的众多岩忍。
咦?
咲良不是傻子,他能看得出来这一路上鼬对自己的防备,具体就表现在其一秒钟都不放心把后背交给自己。
然而,看着鼬此时这毫不犹豫地护至自己身前的动作,咲良在不破坏表情的情况下,惊讶地张了张嘴。
不过不等他开口,对面岩忍们短暂集结后临时发动的土遁忍术抵达,打断了二人之间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