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色面具青年的身上,不属于任何忍村的干练战斗服腰间零零散散的带着属于晓组织的纯黑布料,他的指尖捻动着一枚戒指。
——只看这幅忍界独一无二的打扮,就知道这位就是晓组织大名鼎鼎的风遁杀手,水无月。
但,真正让卡卡西怔愣的,当然不会是水无月残忍的凶名。
“……咲……”
当怔愣的卡卡西本能地张了张嘴,吐出一个单音时,他恍惚的瞳仁像是骤然惊醒一般,嗓子也像被掐住,骤然失声。
他脸色难看了起来,眉头紧锁,惊疑的表情远比刚刚面对雾隐二人组和飞段任何一伙人时震惊。
卡卡西不明白。
当初可是他亲口在流言四起的时候,对四代目说过“水无月不可能是咲良”的话的。
可此时此刻,第一次见到这位凭与咲良擅长的术式相似而闻名,后用他的能力与晓一起闻名忍界的水无月之后,卡卡西却晃神了。
他脸色难看无比,虽然并没有推翻曾经的判断,但看着这个看似没有分毫相像、却又给自己一种强烈微妙感的青年,抿紧了唇。
“……啧!”
在鸣人和春野樱还茫然的时候,站在另一边的佐助却是瞬间面色阴沉了下来。
两个晓的人……和“那个人”在同一个组织活动的人。
脑内浮现出鼬的脸时,佐助的脸色愈发怪异起来。
“喂!你是什么人!”
在所有人都神色复杂、各怀心思,而雾隐的二人组已经开始步步后撤的反应中,一道无比清晰的朗声骤然间响起!
这阵质问声打破了死寂的同时,也将众人脑内繁杂的思绪骤然间搅散。
在卡卡西执着惊疑的注视下,水无月仿佛毫无所察、又好像根本没将卡卡西放在眼里。
他只是微微一动,随后从面具下发出沉闷的笑声来,直接从树上轻盈地一跃而下。
“嗒。”
轻巧的落地声几近于无,缓缓站直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强烈的平静气息——
随着他的手缓缓抬起,随后在卡卡西一怔的反应中,毫不客气地扯下面具的动作,一同消散。
当面具被眼前的水无月毫不犹豫、甚至过于爽快地扯下的那一刻,面具下方与所有人想象中截然不同的面庞展现了出来:
水无月清秀的面庞看上去相当年轻,甚至比卡卡西看上去年纪还要小。
除此之外,那双眯眯眼中隐约显露出来的蓝眼睛中,此时满是冷漠的气息。
鸣人倏然间睁大了眼睛,像被掐住了喉咙一般,一言不发。
水无月大叔……水无月……
他回想起前几天在路上偶然遇到多年未见的水无月大叔,邀请其去家中做客,对方却在门口和父亲“交谈”过后,就那么离开了。
只是、长得很像的人吗?
鸣人表情变幻不停,但回想起父亲在回到家中时温和的“水无月有事先离开了”的话,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晚父亲对自己私下说的那番话,那时自己一脸茫然地望着父亲,对方表情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