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会会四代土影。”
……
四代土影。
那不是、花岗吗?
脑内“嗡”的一声巨震,鼬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内心吃惊地看着表情完全消失,此时此刻身上那股违和感仿佛攀升到了顶点的水无月。
咲良。
鼬感觉自己的嗓子隐隐发哑。
倏然间,他的脑海回忆起两个月前,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嘴里漾出血沫时吐出的那番话。
……神无毗桥之战。
望着眼前人上前半步,在一众岩忍警惕后退的反应下,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鼬的眼神复杂无比。
那场战斗的双方,就是木叶和岩隐。
当然,也可以总结为——
身形矮小的青年上前半步,他单手放在腰上,看似含笑、实际上目光轻蔑地望着对面。
在他的对面,眯眯眼青年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冷冷地望着他,放在身侧的拳头“咔咔”握紧了。
——日向咲良,和花岗之间的战斗。
时隔数年,没想到……
鼬镇定的表情难以维持,此刻微微扭曲在一起。
邪恶阴险的花岗稳稳地坐在土影的位置上,咲良却以这幅无人知晓的姿态与其对峙、饱受痛苦折磨。
呼吸陡然间急促了起来,鼬眼底的万花筒悄然开启,瞳仁中央手里剑形状的万花筒急速旋转着。
这个世界……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公·平。
“你是谁呀。”
花岗轻快地笑音响起,他仿佛感受不到身前人的杀意,脚下踩着的也不是废墟,而是平地一般,淡定地向前——
“嘭!”
忽然,一股瞬间出现的风墙拔地而起,猛地将其前进的路线封死。
“土影大人小心!”
背后传来赤土的惊呼,不过,在后者拉住花岗衣领的同时,花岗早已停下了脚步。
“……放开。”花岗笑容僵硬,没有转头,幽幽的声音落地,情急之下伸手的赤土连忙收回手,缩了回去。
花岗笑容不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刚刚被扯住的衣领,丝毫不生气一般,只是定定地望着风墙另一头的水无月,恍然道:
“这么熟练的无印风遁,还有刚才那娴熟的刀术……啊,我知道了!”
他笑嘻嘻地伸出手指来,在身后岩忍微微一僵的反应下,朗声道:
“你是日向咲良!对吧!”
……静。
话音落地,无论是对面的水无月和鼬,还是自己身后的岩忍们,此刻都一片死寂。
与僵硬的鼬和其视野中轻轻一颤的水无月不同,岩忍们太熟悉自家黑心土影,隐隐猜到对方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