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是,是老国公命人请他过去。”柏秋有些迟疑,不知是不是县主的安排,索性在这等着直接问出自己的疑惑。
温执素几乎一瞬间就想通了老国公的意图。
他想趁她和晏玄奕都不在的时候,偷偷为女儿换命!
温执素立刻往后院跑,从她这里翻墙过去比走正门更快。
“他去了多久了?”
柏秋急忙跟上:“两个时辰了,县主。”
温执素赶过去的时候,就瞧见晏玄奕也在老国公的门前站着。
霜临和雪寻身上还挂着彩。
一问才知,老国公竟早就打了这个心思,瞒着所有人。
霜临和雪寻奉命想要阻止,反而被闻筝打得落花流水。
真当他进去要开启术式,他们也再拿闻筝没有了办法。
屋子里时不时响起痛苦的闷哼,温执素眼前立刻浮现出那日老国公对她那三拜。
还有那佝偻的背影。
温执素牵着晏玄奕冰凉的手,拉他去了直对着老国公寝屋的厢房。
今日他在大殿上的话,她不是不感动,现在也轮到她来做些什么。
“晏玄奕,我本想等我们三日后成婚时再让阿筝过来帮忙,可……”她走过去抱住失魂落魄模样的晏玄奕,他就坐在那搂紧她的腰,一言不发。
“吉人自有天相。你放心,老国公和蓁蓁会没事的。”
他把脸埋进她的衣襟,她隐约感觉到一丝凉意。
温执素抚着他的发,心里异常地柔软。
屋里点着安神的香,不知过了多久,晏玄奕竟慢慢靠在她身上睡着了。
今日因及笄宴的事情折腾了一日,又因为十六公主的事情在大殿上罚跪,也确实累了。
温执素让柏秋帮着一同将晏玄奕扶到厢房的**去,她则坐在正对着门前的木椅上,支着手臂打盹。
夜里木门开启的吱呀声十分清晰。
几乎瞬间温执素将睁开了眼。
床榻那边也有了动静,显然晏玄奕也醒了。
闻筝的脸本就白,此刻深夜里更是似鬼一般,偏生那唇又是樱红,吓得守门的霜临都是一哆嗦。
“如何?”温执素问。
“成了,他们明日就会醒。”闻筝似乎有些脱力,踉踉跄跄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