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车的后排格外宽敞,甚至配备了一台居中的影音设备。
江修丞不知从手边按了个什么键,车内的隔音挡板从影音设备后缓缓升起,将前面的江蕴和两人之间彻底隔开。
“daddy!”
在挡板彻底合上前,桑荔还听到江蕴有点着急的嫩嫩的声音。
桑荔:“……”
逐渐开始生气的桑荔挣了半天,没挣开江修丞的怀抱:“你干什么呀?!”
江修丞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桑荔的腰,另一只手捉过他的左手扣住,向上带动,从衣衫边缘慢慢卷进去。
桑荔愣住:“你别……”
“不做。”
江修丞俯身蹭过来,高挺的鼻梁一寸一寸的贴过桑荔外露的肌肤,声音有些哑,“我要检查一下有没有其他野男人的味道。”
冬日还没褪去,车里本就开着空调。
江修丞灼烫的吐息烫得桑荔战栗:“没有……我没有……”
不会那么轻易被放过。
江修丞的犬齿叼住他后劲皮的一块皮肤反复摩挲,骨节分明的手带着桑荔危险的游走:“那几个老不死的校董是不是看到你哭了?”
男人宽阔的肩背几乎完全包裹住怀里的人,仔细听却能从仿佛平静的场面中听到细细弱弱的声音。
在努力辩解。
“没有……没有让他们看到……”
在微弱的声音里仿佛又夹杂了似有若无的水声。
江修丞索性把桑荔一把抱在自己腿上,在无人看到的角度眼底神色幽暗:“那个讲座的教授呢?有没有勾引你?”
“没有!呜……”
桑荔白皙如天鹅的颈子弧度陡然向上扬起,那双比星空顶更加漂亮万倍的眼睛里沁着泪意。
他眼神空了一瞬,接着无力的整个人向前倒,被江修丞重新托进怀里,安抚的亲吻。
“老公……”
桑荔脸上还带着薄红,声音泛涩。
人在反复的过程里会形成某种定式动作。
比如这种时候的aftercare,往往都需要抚慰许久,才能让桑荔缓回来。
江修丞病态的偏爱这种时刻。
他捞着人,慢声道:“宝宝最喜欢老公还是江蕴?”
桑荔还有些茫然:“……喜欢崽崽。”
“不对,宝宝最喜欢的是老公。”
江修丞咬了桑荔的耳尖一下,“说最喜欢老公。”
桑荔眨了眨眼,过了一会儿:“最喜欢老公。”
“乖,今晚奖励宝宝。”
江修丞还握着桑荔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要比桑荔大出几乎两圈。
他把桑荔的手指放在唇边碰了碰,伸手去替桑荔整理刚刚有些散开来的衣服,临到腰腹的时候,动作微微顿了顿。
桑荔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那是一道已经快要连疤都消失的缝线的痕迹。
江修丞看了一会儿,突然道:“早知道就不该让多一个人来抢你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