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鸿沟,早已将他们彻底隔开。
可,沈醉为什么会不记得?又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的那场雨夜,他去沈家求助,却连沈醉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人直接赶了出来。
他从来不信,那是沈醉的意思。这些年,他始终怀疑,那件事里藏着某种误会。只是还没等他查清之后他便出了国。
而他回来后,还没来得及去找苏燃,便在自己住的酒店,碰见了沈醉。
“砰!”
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猛地将裴鹤眠推开。
沈醉抓住他分神的瞬间,狠狠一脚补了上去。
裴鹤眠猝不及防,被踹得身形一晃失衡,整个人直接撞向身后的桌角,“咚!”
一声闷响。
下一刻,他伸手摸向后脑,指尖已沾上一片温热的血迹。
就这样,正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的小李,很快接到了沈醉的电话。听完对方云淡风轻的叙述后,小李沉默了整整三秒。
“沈总,您是说——”
“您刚才,在light,把一个c国的军火商,开瓢了?”
电话那头,沈醉语气理直气壮:“嗯。”
小李:“……”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灯,这个叫light的高档餐厅,是不是跟沈总八字犯冲?
怎么每次去,都要见血,而且还专门开人脑袋。
很好,沈总回来的第一天,又在闯祸了。
小李很快将这件事汇报给了江颂月。
在江颂月眼里,沈醉从不会有错。既然动了手,那必然有他的理由,就像苏燃那件事一样。
那么,这个裴鹤眠会被打,十有八九,是对沈醉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甚至动手动脚。
与此同时,原本在病房里安安稳稳躺着的苏燃,很快就见到了一个老熟人,裴鹤眠。
苏燃显然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见到他,甚至两人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病友”。
他的目光落在裴鹤眠头上的伤口上,心中不由一怔,那位置、那伤口的大小,几乎和自己如出一辙,仿佛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再往下看,裴鹤眠脸上还印着两个通红的巴掌印,轮廓清晰,大小也格外眼熟。
毕竟,当初他可是亲自握过沈醉的手,甚至用那只手握住自己的**做过更暧昧的事,那掌心的尺寸,他再清楚不过。
而此刻,那尺寸正明晃晃地印在裴鹤眠的脸上。
裴鹤眠眉头微蹙,语气冷淡:“你怎么在这?”
话音刚落,苏燃便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你怎么来的,我就怎么来的。”
他话里带刺,裴鹤眠嗤笑一声,眼底浮起几分讥讽:“啧,你也不怎么样啊。五年了,人没弄到手也就算了,还被一个不知名的私生子抢了婚约。”
这话直戳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