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角不自觉扬起。
“既然如此,沈总,我们先去卸妆换衣服吧。”
沈醉起初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脱下戏服时,他才猛地意识到,他的衣服还在戏楼,而现在,他人在岑序家里。
只是沈醉并不知道,早在回来之前,岑序就已经派人去把他的衣服取了回来。
不过,男人显然并没有打算现在还给他。
谁家小a觉得不对?
于是,过了许久,卧室门始终没打开,岑序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到门口,故意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沈总,好了么?”几秒后,房门终于被悄悄拉开一道缝隙。
沈醉探出半张泛红的脸,连耳尖都带着热意。
“咳……”
他明显有些尴尬,小声开口。
“岑先生,我的衣服,还在戏楼。”
岑序闻言,故意露出一副恍然的神情。
“倒是我忘了。”
随后男人神色自然地说道:“没关系,沈总可以先从我的衣柜里拿衣服穿。”
沈醉小声说了句“谢谢”,便立刻把门重新关上。
而等到岑序再次看见沈醉时,男人原本散漫从容的目光,明显顿了一瞬。
只见沈醉换上了一套浅白色的掛子。衣料柔软宽松,其上绣着淡金色飞鹤暗纹,袖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衬得那截手腕愈发白皙。
偏偏那衣服本就是岑序平日穿的尺寸,如今落在沈醉身上,显得有些过分宽大。领口微松,甚至隐约露出一小片精致锁骨。
而沈醉显然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只是还有些别扭地低头整理着袖子。
灯光落在他身上时,整个人都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温软,岑序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许久,才缓缓移开视线。
尤其是沈醉穿上那件沾染着自己信息素的衣服,在岑序眼里,无异于一种隐秘而暧昧的占有标记。
就这样,沈醉跟着岑序上了车,车门被男人先一步拉开。
沈醉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些许诧异。毕竟他还记得,一个月前的岑序对他态度冷淡得近乎疏离。除了初见时那几句客套寒暄,之后两人几乎再无交流。
毕竟,他们本就是立场对立的人。
“谢谢…”
沈醉低声道了句谢,随后坐进车内。
而下一秒,他便发现座椅上被人提前放好了柔软的靠垫,旁边的储物格里,还整齐摆着荔枝味的糖果,以及他平日最喜欢吃的那款巧克力,细致得像是早有准备。
等岑序上车后,男人又顺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显然是担心沈醉穿得单薄,被冷风吹得受凉。
车子缓缓驶出,沈醉却始终有些不自在地坐在那里,指尖轻轻蜷缩着,时不时偏过头,偷偷打量身旁的人。
岑序那头深酒红色的半卷发随意垂落在耳侧,衬得肤色愈发冷白。实际上,男人不说话的时候,骨子里总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雅感。尤其穿着日常服时,根本让人难以将他与战场上的军官联系在一起。
那副模样,更像是出身名门、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似乎察觉到了沈醉的视线,岑序单手撑着额侧,缓缓偏过头看向他,男人的睫毛浓密而纤长,抬眸的一瞬间,眼尾仿佛都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