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掌摩挲着她腰间的肌肤,像是带着有魔力的火苗,将她一寸寸点燃,融化在他的亲吻中。
直到小女人的呼吸已经乱得喘不过气来,男人才放过了她。
额头轻轻的抵着她的,听着她急切的呼吸声,看着她水润微肿的唇瓣,低低的笑出声来。
“呼吸怎么这么急促?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打趣的问,语气带着亲昵的戏谑。
“……”温知夏喘着气,瞪着他,“是,比不得靳董你阅人无数、经验丰富!”
“吃醋了?”男人挑眉,笑容邪气十足。
“没有!”
“你说的是边杭,不是我。”靳南洲的手掌依旧贴在她的腰上,舍不得离开。
小女人的皮肤滑嫩细润,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让人情不自禁的流连忘返。
“那靳少你呢?”温知夏轻轻的咬着嘴唇,随意的问,“靳少你,阅过几个人了啊?”
靳南洲看着她一脸不在乎的表情,撑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却因为紧张的微微攥着,心情大好。
“这么想知道?”他笑着,反问。
“……其实也不是很想知道,我只是随便问问,就当我没——”
“一个,只有一个。”靳南洲望着她的眼睛,回答。
温知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问:“谁?我,能知道她的名字吗?”
“我不知道。”靳南洲的笑容收敛了些,“六年前,在剧组拍戏的时候,被同剧组的女演员下了药,迷迷糊糊的,我也没看清楚她的脸。”
这并不是多么好的经历。
他原本是不想提起的,只不过小女人问了,他又不想让她误会什么。
温知夏的心跳彻底乱了。
他是记得的,六年前的那个晚上,他记得。
所以——
其实当年并不是卖安眠药给自己的人骗了她,而是她运气不好,恰好撞到了他被人下了药。
……
所以她究竟是要怪那个想要爬**位的女演员?还是应该感谢她?
“很介意?”靳南洲看着她有些凝固的表情,压低了声音问。
“我――”温知夏小弧度的缩了缩鼻子。
她该介意吗?
“额,其实,也不是很介意。毕竟,咳咳,是六年前的事情,而且你也不是自愿的。”说着,便见到男人威胁的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