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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娄母当年在苏联留下的孩子（第1页）

第二百一十八章娄母当年在苏联留下的孩子

韩立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中醒来，后颈的刺痛感仍如电流般蔓延至全身。他试图活动手脚，发现被牢牢固定在一张金属椅子上。房间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盏惨白的无影灯。

“醒了？”熟悉的俄式口音从阴影处传来。安娜·伊万诺娃缓步走入光圈，金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灰绿色眼睛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韩立用力眨了眨眼，让视线聚焦：“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安娜没有理会他的讽刺，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张X光片对着灯光：“你父母真是天才。谁能想到他们会把导弹燃料配方刻在亲生儿子的肋骨上？”

韩立瞳孔骤缩——X光片上清晰可见他右侧肋骨内侧的微小刻痕，排列成规则的密码序列。

“1959年手术植入，”安娜的手指轻轻划过X光片，“钛合金材质，不会被常规安检发现。你小时候没奇怪过胸口的疤痕吗？”

韩立脑海中闪过童年记忆：德吉老人每年带他去拉萨“体检”，每次都坚持要他做X光检查。……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韩立挣扎着，金属手铐深深勒进皮肉。

“只是检查。”安娜突然切换成流利的中文，“我需要那个配方救我妹妹。她三年前在导弹燃料泄漏事故中中毒，全身器官正在慢慢衰竭。”

她调出一个全息投影，显示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躺在病**，皮肤呈现诡异的青灰色。“苏联医疗技术治不好她，但你父母研发的解毒剂可以。”

韩立盯着投影，突然注意到病床旁的仪器显示“列宁斯克特别医疗中心”的字样——正是德米特里教授提到关押他父亲的地方！

“你父亲还活着，”安娜仿佛看透他的心思，“在列宁斯克地下三层特殊监护室。而我妹妹……是那里的'特殊病人'之一。”

房间突然震动起来，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安娜脸色骤变，迅速解开韩立的手铐：“谢尔盖叛变了！他要的不是配方，是想把整个研究所卖给美国人！”

走廊上警报声大作，红光透过门缝闪烁。安娜从保险柜取出一把手枪和一张磁卡塞给韩立：“地下车库有辆黑色伏尔加，钥匙在左前胎下面。去列宁斯克救你父亲，他会告诉你配方在哪！”

“为什么帮我？”韩立警惕地问。

安娜惨然一笑：“因为我妹妹快死了，而你是唯一能救她的人。”她突然贴近韩立耳边，“记住，配方密码的最后三组数字是你生日倒序。”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安娜猛地推开通风管道盖板：“快走！他们会杀了你取肋骨！”

韩立刚钻进管道，房门就被踹开。透过缝隙，他看到谢尔盖带着五六个持枪特工冲进来，安娜被粗暴地按在墙上。

“叛徒！”谢尔盖用枪抵住安娜下巴，“你以为中国人会相信你？”

安娜冷笑：“至少他们不会拿自己人做燃料实验！”

一声枪响，鲜血溅在通风管道内壁上。韩立强忍回头的冲动，在狭窄的管道中拼命爬行。管道尽头通向锅炉房，他踹开生锈的栅栏跳了下去。

莫斯科的寒夜刺骨冰冷。韩立裹紧从锅炉房顺来的工装外套，借着夜色掩护摸向地下车库。爆炸声越来越密集，整个研究所乱成一团。

黑色伏尔加安静地停在角落。韩立刚摸到车钥匙，后脑勺就被冰冷的枪管顶住。

“别动，中国佬。”粗哑的俄语在耳边响起。

韩立缓缓转身，看到一个满脸伤疤的壮汉。就在对方扣动扳机的瞬间，一道黑影从车底窜出——王建军！他一个扫堂腿放倒壮汉，夺过手枪利落地击毙了对方。

“老韩！”王建军扔过来一把车钥匙，“上我的车！那辆伏尔加有追踪器！”

两人飞驰在莫斯科郊外的公路上，身后三辆吉普紧追不舍。王建军单手开车，另一只手给冲锋枪上膛：“代表团今早紧急回国了，我假装上飞机又溜回来。”

“安娜死了。”韩立声音嘶哑，“谢尔盖杀了她。”

王建军猛打方向盘避开一串子弹：“她妹妹呢？”

“列宁斯克特别医疗中心。”韩立突然想起什么，“老王，你认识娄晓娥她妈年轻时的样子吗？”

王建军一愣：“见过照片，咋了？”

韩立描述安娜妹妹的容貌，王建军猛地踩下刹车：“操！那姑娘长得跟年轻时的娄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一个惊人的可能性——安娜的妹妹，很可能是娄母当年在苏联留下的孩子！

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王建军突然拐上一条积雪的岔路：“老韩，听着，我们得分头行动。你去救韩叔，我去找那姑娘。”

他在一处废弃加油站停下车，从后备箱取出两套伪装服和武器：“德米特里教授安排了接应，明天中午在特维尔公车站碰头。”

韩立换上铁路工人制服，犹豫了一下：“老王，如果。……如果我回不来……”

“放屁！”王建军一拳捶在他肩上，“四合院还等着你回去娶媳妇呢！”

夜幕下，两个身影背向而行，消失在茫茫雪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