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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眼睛里闪着惊喜的光（第2页）

韩立心头一紧，但娄晓娥的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纯粹的好奇和钦佩。“算是吧，”他含糊地回答，“我从小就喜欢琢磨这些。”

娄晓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从自己的布包里拿出个小铁盒：“我也带了点东西。……自己炒的瓜子，五香味的。”

韩立接过铁盒，里面是粒粒饱满的葵花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这个年代连零食都是手工制作的，带着浓浓的诚意。他嗑了一颗，咸香适中，火候恰到好处。

“好吃吗？”娄晓娥期待地问。

“比商店卖的好吃多了。”韩立由衷地赞叹。这简单的零食比他在现代吃过的任何高档坚果都更令人回味，或许是因为里面包含的心意。

两人安静地吃着，偶尔交换一个微笑。秋风拂过，几片红叶飘落在他们之间的空地上，像大自然撒下的花瓣。

“韩立，”娄晓娥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有没有想过……未来的样子？”

韩立手一抖，差点打翻茶杯。未来？他可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知道接下来几十年这个国家将经历怎样的巨变，知道他们现在所处的平静岁月即将被打破。……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努力保持镇定。

娄晓娥仰头看着天空，阳光透过红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有时候会想，等孩子们都长大了，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子。……”她眼神有些迷离，“会不会有更多钢琴，更多好吃的，更多。……自由？”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气音，在这个年代堪称大胆。韩立心头一震，没想到这个看似温顺的女孩内心竟有这样的思考。

“会的。”他忍不住握住她的手，“一定会更好。会有很多钢琴，很多美食，人们可以自由地说话、旅行、相爱。……”他突然停住，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娄晓娥却笑了，眼睛亮晶晶的：“你说得好像亲眼见过一样。”她反握住韩立的手，“不过我相信你。”

这简单的“相信”二字让韩立心头一热。远处传来集合的哨声，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娄晓娥帮韩立收拾食物，手指偶尔相触，带起一阵微小的电流。

下山的路比上山轻松，孩子们却已经疲惫不堪。几个小男孩早就没了上山时的活力，拖着脚步落在后面。韩立主动背起一个走不动的小家伙，孩子在他背上很快就睡着了，小脸贴着他的肩膀，呼出的热气透过衣料传来。

“你很有孩子缘。”娄晓娥微笑着说，她手里牵着个小女孩，女孩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倔强地要自己走。

韩立看着娄晓娥温柔的侧脸，突然想象她成为母亲的样子——一定会是个耐心又充满爱的好妈妈。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赶紧移开视线。

回到山脚时，夕阳已经西斜，给每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孩子们被一个个交到来接的家长手中，最后只剩下韩立和娄晓娥站在空****的停车场。

“我送你回家。”韩立说，声音比平时低沉。

娄晓娥点点头，两人慢慢走向公交站。最后一班车已经开走了，站牌下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