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没亏待过她吧?
枕月默默咬起了吸管,心底响起一阵自嘲。
是啊,她到底在害怕一些什么呢?
──爱而不得吗?
可是她根本就不配再谈爱了。
相信那个男人,同样也是这么想的。
过了许久,枕潭终于买到了冰淇淋。
枕月一抬眼,就看见了女儿手中好像捧着一座“小山”,那店里的冰淇淋口味估计都在那方形盒子里了,简直高得不像话。
“你这是给她买了多少冰淇淋啊?”枕月忍不住问道。
枕潭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刚才在店里,小家伙因为个子矮,看不到柜子里有什么口味的冰淇淋,他便把她抱了起来。
然后安安又开始纠结要选哪一种。
看她的样子,好像这个喜欢,那个也喜欢的。
于是,枕潭便开口道:“那就除了含有酒精的,其他所有口味都要一个球吧。”
安安高兴得不得了,一路上已经连续说了好几遍“舅舅真好了”。
枕潭唇角勾起,又放下。
没想到这个小女孩这么容易满足。
弄得他都反而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枕月对此也是无奈,轻轻刮了刮女儿的鼻梁,笑着说道:“宝宝,好吃吗?”
“给妈妈也吃一口。”
安安立刻挖了一大勺她最最最喜欢的开心果口味,喂到了枕月的嘴里。
*
晚餐是由梁北牧请的。
几个人回到村子里时,天都已经变得漆黑了。
大家都累了一天,尤其是枕月,很想一到家就躺在**休息。
然而,到了家,枕潭却开始收拾起了行李,他解释道:“我们得先回去一趟了,妈平常吃的药没有带多少过来。”
“而且这里的医院太难预约,她有个身体检查得开始准备起来了。”
最主要的是──他觉得某个男人有可能会起疑心。
要是到时候察觉到了什么,直接追过来,安安也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