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着腮帮子,吹得很认真,卷翘起来的睫毛不停在半空中扑闪,皮肤白皙,近乎吹弹可破,就像是鲜牛奶一样。
秦珩洲看在眼里,已经一点都察觉不到左手臂上伤口的痛感了,他撩了撩眼皮子,漫不经心地评价:“小没良心的。”
竟然说他只关心宝宝?
紧接着,枕月的肚子上就搭上了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
秦珩洲垂着眼,看着她尚且还是平平坦坦着的肚子,低声解释道:“只有宝宝健康了,孕妇才能健康。”
“枕月,一切的前提都是你。”
他只想让这小姑娘尽可能的少吃一些苦头。
无论整个孕期,还是生产时,孩子都安分一些。
她也能舒服一点。
说着说着,秦珩洲的嗓音就开始哑了起来。
床头柜上的台灯,晕染散发出一圈又一圈昏黄的光芒,洒落在空气的间隙里,颇为宁静。
秦珩洲低下了头,一半的轮廓被阴影隐匿。
他沉下声音说道:“对不起。”
“真的没想让你这么快就当上妈妈的。”
女性的孕育,神圣而伟大。
但同时,也伴随着很多“折磨”。
每一位母亲都值得尊重,值得钦佩。
枕月给那伤口消完毒,正在一圈一圈,仔仔细细地缠着绷带。
听了秦珩洲的话,她似乎无动于衷。
等绷带缠绕完,开始系起来时,枕月才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回答道:“哦,没关系。”
“那你剁了吧。”
秦珩洲:?
他下意识地就反问:“我要剁了什么?”
答案明明已经,不言而喻。
枕月开始笑了起来,系完手上的结,还用食指向下拉了一下自己的下眼皮,朝着坐在**的这个男人扮了个鬼脸。
她开始整理起药箱,准备放回原位。
秦珩洲一低眼,才发现他的伤口上多出来了一个白色的蝴蝶结。
很美,也很灵动。
弄得他的心都是痒痒的。
枕月放好了药箱,就走进了卫生间里,她以前的那些护肤品、化妆品还都在,并且都没用完,便开始对着镜子捯饬了起来。
不忘从墙壁后面露出个脑袋,对着还坐在床边的男人喊道:“秦珩洲,一会儿要是没事,咱们去楼下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