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你。”
惹得她连身体都不舒服了起来。
等三句话都说完了以后,秦珩洲才缓缓站起身。
他没吵醒老宅里已经全部都休息下了的佣人,走到厨房以后,亲自削着南瓜皮、切块,准备做南瓜粥。
本来的打算是想让枕月先上楼去洗漱。
等她再下来,粥差不多也煮得正好了。
但是,枕月进屋以后,也走到了厨房里,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她有些犹豫,更像是别扭地要不要开口解释。
──只要她说了,这个男人就会相信吗?
毕竟她本身和秦嘉浔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了。
灶具上,蓝色的火焰渐大又渐小。
像是在墙壁的线型灯下跳着舞。
枕月眯眼去观察,不知不觉中,便用小到仿佛只有她一个人才能够听得见的声音,含糊不清道:“我跟秦嘉浔其实也没什么。”
“他公司要装修,请我去当了设计师……我今天一整天,也只在那间公寓里画画图纸而已。”
站在岛台前,正在清洗盘子的男人,动作一怔。
半晌后,他才哑声回答道:“好,我知道了。”
就如此简单?
完全没有十分钟之前,枕月在屋外为难的那副样子。
“你相信我?”枕月还是觉得震惊,出声问道。
秦珩洲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他还说:“画设计稿,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提。”
南瓜粥很稠很甜。
枕月足足喝了一整碗以后,才上楼去洗澡。
等她从浴室里出来时,原本空旷的卧室内已经多出了一床被子,是直接放在地上的。
秦珩洲躺在上面,闭着眼睛。
好像已经睡着了似的。
他竟然真的说话算话,打了地铺。
枕月莫名放轻了一些自己的脚步,还好卧室内的灯都还没有关上,她不用害怕因为周围漆黑,而不小心脚趾头踢到家具什么的。
放下了手中的湿毛巾以后,枕月就静静地躺到了**。
她睡觉,是习惯性要把所有的灯都全部给关上的,有一丝亮度都不行。
现在的问题是,灯泡开关在原先秦珩洲睡的那一边,平常也都是他负责关灯的。
枕月躺在另外一边,如果想要关灯,要么重新爬起来,要么费力地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