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该怕的,是脚边—这一双穿着泥靴、背着火油的兵!”
“不是圣人!”
“不是使者!”
“是来烧庙的秦兵!”
香妃不再多问,接令而去。
一月之内,南楚七十七个村镇、九十六处小道、五十四个偏庄、十八座废山,总计一百二十三间小庙,全被拔除。
有的烧了,有的没烧,只贴了一纸封印:
“此地起伪言!”
“非人所敬!”
“休信!”
有百姓围观,有老人跪求,也有人骂,但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只因东风军没有出兵,但东风军在边境列营,那些看似寻常的拆庙队伍,身后就站着三万兵马,夜不熄营,昼不下帐,一旦出事,只需一个鼓响,就能立刻踏入楚土。
南楚没有应。
楚王装哑。
大越沉默。
齐王未语。
蜀地传来一纸书卷,说是“风中起土,未见血色”。
张青松冷笑。
“他们看得见火!”
“只是闭眼!”
秦浩却不看他们回不回应,只把那纸烧了。
“接下来该换方向了!”
“往北!”
“轮到齐国了!”
香妃问:“齐王比楚王沉!”
张青松道:“他藏得也深!”
秦浩道:
“藏得深,就得挖!”
“挖庙之后,轮到—书坊!”
“藏经阁、诗律堂、教理局、星译房、玄文会……这些年他们换了多少卷?出了多少页?重刻了多少古卷?删改了多少词句?”
“我不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