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他径直上了楼,脸色阴沉,跟谁欠钱一样。
只当他说自找的,温虞压根不想理,自己在楼下待了一会上楼。
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她一时挺不习惯的,过走道时下意识的秉住呼吸,听另一间房里的动静。
温虞突然听见了咚的一声,声音很小,但她确定自己没听错。
她上前轻敲盛屿川的房门,“盛屿川,你怎么了?”
过了一会,里面传出声音:“没事。”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温虞害怕他出事,推门进去,只看见盛屿川光**上半身,好像在抹药。
“刚刚药瓶打翻了,我没事。”他脸上泛白,强装镇定的说。
“再让洛行止来一下看看。”温虞很自然的是出这句话,因为在她潜意识里,生病就应该找医生。
这话听到盛屿川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脸色肉眼可见的又难看几分,“外面虽然排查过了,但不妨有监视的人,行止频繁过来,会打草惊蛇的。”
“那怎么办?”温虞看了看他的伤口,血液重新染白了纱布。
“你帮我换药吧。”盛屿川说。
“我感觉我不行。”
盛屿川轻笑出声,“没事,我以前好歹也是学医的,我指挥你来做。”
温虞点点头,上前缓缓拿起棉签。
“先帮我把绷带拆了,应该要重新绑一下。”
“好。”
温虞照做,她轻轻的一点点拆开,再次看见那个伤口,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子弹打到她身上,那得多疼……可他偏偏忍下来了。
“嘶……”
“疼吗?”温虞着急的问他。
“疼。”盛屿川泛白的脸色有着一丝丝潮红。
“我先帮你上止疼药。”她说完很幼稚的往肩膀上吹了两口气。
“有一种方法能止痛。”盛屿川说。
“什么?”温虞不解,下一秒她就被盛屿川的一只手勾住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