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多少东西,胃里空****的,火烧似的难受,她吐完往酒吧门口看了一眼,期望的想,如果盛屿川这个时候走出来,那她一定就会原谅他今晚的所作所为。
她在寒风中缓了好几分钟,门口始终没有想看见的那个人影。
“我们回去吧。”她说,“回别墅。”
“好的。”郝志说。
车子远去,盛屿川从酒吧门口阴影处走出来,一瞬不瞬的盯着车子离开的方向。
“老盛,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不怕她怪你吗?”许凌风说,他刚刚不想在里面,出来走廊上吹风,正好看到盛屿川看着年纪温虞离开。
“操那么多心,也不怕秃顶。”
许凌风:“……”
……
温虞回到别墅,让刘姨下厨做了碗面,自己抱着鸡腿在沙发上玩。
没一会,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她抬起头,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线。
温虞放开鸡腿,鞋都没穿,疾步跑过去抱住盛屿川。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
“你饿不饿?我让刘姨煮了面。”温虞说,她发现盛屿川身上的酒味很浓,应该是喝了不少。
“我不饿。”盛屿川说,声线挺冷,没带多少温度。
“那你要不要休息了?”温虞一边说一边扒他的外套,被他避开。
盛屿川径直走向沙发,在鸡腿头上抚摸了一下,他坐下。
他的冷漠让温虞有点无措,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盛屿川缓缓拿出一份文件。
“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谈谈。”
温虞扫了一眼文件,看清上面几个字,后来发紧,双手不自觉的紧握在一起,“可是我不想谈。”
“我当时说,婚姻什么时候结束由我说了算,我想结束了。”
“为什么?”温虞头一次觉得,明明每个字都认识,可拼凑在一起却难以理解它的意思。
“你不知道为什么吗?还需要我重复吗?”盛屿川的声音不自觉加重。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温虞摇头,眼泪随着动作不断的落下,“我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如果不是警察打电话给我,我甚至都不知道你进去了……”
“盛屿川,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你有什么苦衷对不对?”
盛屿川完全不看温虞,“没有苦衷,我只是不想再当温家的狗了。我做了那么多,到头来被最亲近的人卖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我没有!”温虞已经泣不成声,“你……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签了吧,温小姐。”盛屿川冷哼一声,“只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盛世的总裁,身上的钱不过几万而已,如果温小姐看不上那些钱,可以把它给我。”
“请你给我一个理由。”温虞重复了一遍,“请给我一个离婚的理由。”
“理由?”盛屿川咀嚼着这两个字,“腻了,烦了,不爱了,你想听哪一个?”
“不是这样的,你之前根本不是这样的。”温虞相信自己的直觉,“你肯定有什么苦衷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