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屿川撩起眼皮看温虞,眼眸中倒影着她此刻的样子,他没说疼也没说不疼。
眉头轻微皱起,代表了此刻的感受。
温虞是很怕疼的,加上心里愧疚,她轻轻给他吹了一口气,好像这样能帮他减轻一点疼痛。
盛屿川眉头皱得更紧,他扯了扯唇,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的头靠的极近,特别是温虞,身体呈六十度倾身向前。
温虞读懂了他眉宇间的意思,叫她别浪。
“……”
她缓缓的直起身子,尽量保持镇定,又帮他涂抹手上的伤。
手上倒没有特别严重,除去手腕上的那一个伤口,手背上的烫伤几乎看不出来了。
盛屿川的手生的很好看,手指细长,指甲圆润,修剪得很整齐,骨节分明,温虞觉得完全可以和手模的相媲美。
他平时整个人板正得很,如今有了这几个伤口,倒是有几分破碎的美感。
让人忍不住想疼惜。
她摇了摇头,将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晃出去。
盛屿川垂眸看着眼前的人,他想不明白他的手有什么好看的,而且那么小一个伤口被她擦了起码十遍。
“好了。”温虞收起药水。
“嗯。”
“那个……”温虞抓了抓头发,“今天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爷爷他会……”那么激动。
盛屿川抬眼和她平视,在等她说完。
“温氏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
“你怎么解决?”盛屿川问。
温虞分不清他是真的在问她解决的办法还是在责怪她。
“爷爷交给我,我会处理的。”盛屿川说,话语间都是运筹帷幄的坦然,“他向来说一不二,这是他在考验我。”
如此,温虞便不好再说什么。
“那你准备怎么做?”她问。
“与其我来接管,不如把你教会。”他说,“在你能接手温氏之后,我就同意离婚,到时候我跟爷爷说。”
闻言,温虞沉默了。
这无疑是最好的方法,但教会她,应该是个很难的工程。
而且,不知怎地,她对最后的结果提不起丝毫兴趣。
温父宠着温虞,她对管理这些没有兴趣,从来没有逼着她学过,这些事情都是培养温阳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