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走了,再去别苑走走。那天急着回来看军报,我还没看到你当初给自己找的地儿呢。”
听了这话,我差点左脚踩右脚,“别去啦,我不会再干那种事的了。”
什么地儿,还不就是当初给我挖的墓穴。里头有暗道通向外头,出去后把石头再推回去就不能再次打开了。
“我知道你不会了,不过就看看嘛。”
他执意拖着我往那边去,我拗不过只好跟着去了。
结果他在那里一副很懂的样子,比手画脚告诉我这个地儿选得不错,风水如何如何的好。
我推他,“别臊我了,真是的。”
“想得挺周到,居然当真就把我瞒过了。差一点点就让你金蝉脱壳了。”他脸上恢复肃然,很严肃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这件事背后牵涉进的人,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但这种事我是再不敢干了。
一个不好,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祸。
我再不敢欺骗眼前这个人,也不敢赌他和从前到底有哪些不一样了。
那个出口肯定早被堵死了。临到要离开了带我来这里,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信不过我,不如打个链子把我拴起来。”
他牵着我的手说:“那可不行,我是娶老婆,又不是养宠物。我还指望着你能做贤内助呢。”
又摸摸下巴,“嗯,你最近做得这几件事真是甚合我心,魏先生也说你进益了。”
我把他从这个敏感的地方拉开,沿着别苑围墙转悠。
“六哥,我会学着做你的贤内助,做一个合格的皇后的。”
“你肯努力就没问题的。”
晚间的酒席很是热闹,我们各自送上贺礼。
我觑了空当去看铃兰,屏退众人,另给了她一个小匣子。
“十一小姐客气了,还要多谢你。”她看着匣子,不肯轻易收下。
我把匣子推到她面前,“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手头还是要攒些银子才好。这是四大钱庄的一千两银票,都是五两十两二十两的,到时候要用也不需打散,全国通兑,收下吧!”
铃兰迟疑的看着我,“这?”
“这是我的私房钱,不从公中走账的。不会有后患。”
铃兰还有些迟疑,因为一千两不是个小数目,不是我一个闺中女儿能随随便便就拿出来给人的。
就是十姐姐统共两万两的嫁妆,很多也是不动产,现银也不是太多。何况我还没出阁。
她怕拿了以后大嫂查账查到她头上,说她主持中馈时贪墨。现在公中的东西日后都是大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