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他,“今儿你好像喝了不少啊?”
这话像不知怎的就触怒他了,他‘哗’的一声站起来,“你用不着防狼一样的防着我。我告诉你,我真要做什么,你防不住。”
他火,我还有火呢。
上上回喝醉酒就把姬瑶当我给强迫了,上回在乾元殿撕我衣服,又差点把我就地正法。他的记录实在算不上好。
大嫂说的没错,这种事,男的都是想的。
女孩子得看重自己。如果自己都不看重自己,指望旁人看重你那是不可能的。
绣鸾那样冰雪聪明的女子,不就是差点因为一念之差毁了自己么。
再说了,就提了下喝酒了,他立马炸了。这简直是在为心虚做注解。
“那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腹了。你要说什么,我洗耳恭听。”我坐得离他远些。
“不稀罕,哼!”说完,又走了。
得,又不欢而散了。
六哥这一走,就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
我开始还记记正字,后来发现没什么意义。想知道是几月初几,直接问秦嬷嬷就是了。
她老虽老,记性可真是不坏。
她来给我讲解的内容,听说还是二十多年前安穆太后封后的时候她陪着学过的。
居然捋一捋,直接就可以讲给我听。
不过,我一般也想不起来问。所以,六哥到底是半个来月,还是二十多日没过来了,我不是很清楚。
只觉得又少了个说话的人,怪寂寞的。
秦嬷嬷跟我完全说不到一块儿。而子珏,也不能老把她弄过来。
我还是不希望宫里人都知道我在这里住着的。
就让她们当林莳宜病了,在家里休养好了。估计现在有人在暗地里称快呢,巴不得我误了进宫的日子才好,或者干脆一病不起,去见阎王最好。
唉,我是真不知道我现在算什么。
不过我每日都把六哥赶回去,秦嬷嬷看我眼神倒是渐渐变了。每日里讲解的更上心,我都替她累得慌。
“秦嬷嬷,你今天的把戏耍完了吧?”
她刚刚示范完。听到我的话,额角有点抽抽,“回小姐的话,老奴今天就讲到这了。”
“嗯,回去歇着吧。你耍完了,就该我了。”
我看她一脸欣慰的看着我,赶紧解释:“不是,我是要活动活动,不是要练习你教的东西。”
她叹口气,“那您慢慢活动,老奴告退。”
我的擀面杖那天放在马儿的革囊里,六哥鞭子一卷把我卷到他的马上,我就不知道擀面杖后来到哪去了。
不过,我还会做五禽戏。我每日都找机会把这套华佗编的五禽戏认真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