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翻过了年,虚岁就十九了。快回去吧,皇上能让你回来这一趟,已是格外开恩了。别任性,快回去!”
“恭送皇后!”谢阡笑着带领一家人送她出门。
谢陌只能往外走,回去以后听说固城长公主的驸马也病了。
说是宫宴过后就身体违和,没保养好时愈时病的,这两天竟有点起不来身了。
她不由嘀咕,这过个年病的人还真是多,然后叫人去慰问。
正月十六开印上朝,皇帝将国舅谢阡嫡长女指婚给魏国公嫡长孙,并颁发了对魏国公诸子孙的恩旨。
魏国公府削兵权至此已成定局。
现在,就等着梁国公表态了。
萧槙在开年头一天的朝会上把这事儿提出来,就是要逼梁骁表这个态。
朝臣也为此事而喜,下朝后纷纷向谢阡道喜。
“同喜、同喜。”
“是同喜,若能顺利收回西疆十五万兵权,是普天同喜的大事。”已经走出大殿的陈亚夫转头说。
“陈相说的对。谢国舅可是立下不世奇功了!”
“不敢,不敢,全靠皇上的运筹帷幄。”
小六子跑过来,“陈相,皇上请您御书房见驾。”
然后又通知了兵部尚书等人一同前往。
今日要商议的便是对梁地用兵的事。
有大臣主张也像魏地一样,能够兵不血刃最好。
“朕难道想打这个仗?可是兵不血刃这种好事在魏国公那里行得通,梁国公那里却是绝无可能。朕的皇妹都嫁他的嫡子了,还要怎么联姻?”
“那驸马那里……”
萧槙想了一下,公主府看守严密,梁晨绝无脱逃之虞。
只是听说一场风寒拖拖拉拉十来天了还没好。
且不说他是习武之人。
就说年纪,自己老丈人六十多了,差不多同时得了风寒,这也见好了。
他个年轻晚辈还在缠绵病榻,他这场病没什么名堂吧?
“召去公主府的太医来,朕要问问驸马的病情。”
萧槙的脸沉下来,“诸位臣工不必想着能同样收回梁地兵权。就算有可能,作战的准备也须万全。不然,梁骁陡然发难,朝廷岂不是没有还手之力?”
太医很快的来了,还把驸马的脉案也带来,言之凿凿的说驸马的确病重。
“他一个年轻人,难道一个小小风寒都扛不住?”
太医叩首,“回皇上,已转为伤寒了。”
萧槙眼里浮起疑窦,“传旨,午膳后朕与皇后一同去公主府探望。”
“是。”
萧槙继续与一众武将讨论如何做万全的准备,以及北部边疆的调兵,还有怎样防范北戎趁机入侵。
谢陌接到旨意便让人打点赏赐公主驸马与小世子的东西。
心头也觉得梁美人这回病得是久了一点,倒真是成了倾国倾城貌、多愁多病身不成?
这可是当年他取笑自己的话,回头把这话还给他。
萧槙是在御书房随意吃了些东西,然后叫了谢陌过去汇合往公主府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