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肖则蹙眉道:“正是,五妹妹可还记得,此前我也查到喜儿偷偷去过夏府,如此说来,或许摄魂镜也与她有关,此事关乎我妹妹,我陪你们一同前去吧。”
慕南书也有些惊疑:“楚若颜?夏老将军那个守寡的儿媳?可她向来与楼慕两家没什么来往,她何故这么做?”
“可这一切都只是猜测,夏府对慕家有恩情,怕是不好鲁莽行事。”慕玄清道:“二哥,你向来鬼点子多,可能想到什么办法,让我们顺利取血?”
慕南书稍作思忖,缓缓说道:“巧了,今日正是夏知远夏老爷的生辰宴,因为夏老将军才逝世不久,便没有声张,但府内肯定会设宴,我们不如就借祝寿这个理由前去,剩下的就交给我吧,五妹妹届时用点法子取点血便是。”说完,他凑到楼肖耳旁低语了几声。
随后,楼肖笑着点点头,“真有你的。”
半晌,到了夏府。
正好遇见楚若颜在院子里指挥下人摆宴席,她见几人进来,福礼后,便转身就要去请夏知远。
楼肖拦住她说道:“夏夫人,不必了,夏老爷想低调,我们也只是想来祝贺一声,这份贺礼还请收下,另外,我们有件事想求夏夫人帮忙。”
“我?”楚若颜接过贺礼,眼底露出一抹诧异,“几位找我何事?”
楼肖又道:“夏夫人应该听说我妹妹楼之媱的事了吧?”
楚若颜淡若的摇摇头,脸上没有半分不自然:“楼世子怕是忘了,我是一个寡妇,很少出门,还真的没有听说此事,楼姑娘,怎么了?”
楼肖顿了顿,接着说道:“没什么,就是近日睡眠不好,素闻夏夫人擅长制香,此次正是特意来求安神香的,叨扰了。”
楼之媱笑道:“原来如此,楼世子不必客气,五小姐前些天刚帮了夏家的大忙,此香便算作谢礼,还请不要嫌弃,请各位随我来吧。”
几人跟着她到了夏府书房,楚若颜便已经开始制香。
她制香时神情淡若,整个人的状态也很放松,似乎沉浸其中。
很快,她便缓缓拿起羽扫,轻轻扫了扫香炉上的香粉,紧接着将安神香递给楼肖,“安神香制好了,每日睡前燃两个时辰,或是发疯时燃起,也有安神镇定的功……”
闻言,慕玄清眯了眯眼睛,手指在身后偷偷结印,突然开口问道:“夏夫人,楼世子并未直言,你是如何知道我大嫂嫂疯了?”
闻言,楚若颜一怔,手中香炉忽然落地,她急忙俯身去捡。
慕玄清趁机悄然祭出一道法印,随后楚若颜的手指便被香炉碎片划破,她急忙收手想将血迹擦掉。
却没想到慕玄清比她更快,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手帕,仔细擦着楚若颜手指上的血,随后又帮她包好伤口。
楚若颜的神情登时有些惊慌:“五小姐,如此污秽之物,还是交由我扔了去吧,别脏了衣裳才是。”
“无妨。”慕玄清摇摇头,随后将帕子收好:“夏夫人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楚若颜额间沁出几滴冷汗,又道:“我,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几位,抱歉,看来这香今日是没有时间再制了,叔父的生辰宴虽没有大张声势,可也是有许多贵客前来,我还要出去忙,几位请随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