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若晴又清晰的知道,自己这个身份才是最重要的,他们要娶自己,最根本的目的还是为了拉拢父亲徐临。
父亲本来对这桩婚事是可有可无的态度,后来看出她有些心意,于是便也跟着撮合。
父亲疼她,她却不能不懂事。
一旦同意这桩婚事,就等同于把中立的父亲拉入皇子争权夺势的漩涡中了。
参与进去这件事,能有什么好下场,更何况还是陛下那种冷血无情,根本不想让位的性子。
所以,两相矛盾之下,徐若晴直接跑掉了。
这些事情她没有说,但沈舒白猜得出来。
她拍了拍徐若晴的肩膀。
“若晴,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如果真的很喜欢,那便不要考虑那么多了,如果只是有一点喜欢,那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徐若晴犹豫,“有一点喜欢。”
“那还早,此次去江南,我帮你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夫君呢!”
皇室终究还是太乱了,沈舒白觉得,以徐若晴柔软温和的性子,嫁了进去,只怕是能被撕成碎片。
五皇子若是夺位失败,那她也逃不了一死的下场。五皇子若是夺位成功,她日后便会成为宫闱高墙之中的囚鸟,被困死在宫中。
沈舒白其实是不太赞成的。
徐若晴听了沈舒白的话,脸蛋微红,倒也没有反驳。
“谢谢你,舒白,还好有你陪着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二人谈心,一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
……
翌日。
马车继续赶路。
沈舒白困得不行,昨夜跟徐若晴聊的太快,后面直接睡不着了。
反而徐若晴精神百倍,谈过心之后,整个人的精神都放松了好几倍。
风亭骑着马,他的马昨日在镇子上已经买了马鞍马镫。
他走在沈舒白的窗边,风一吹,帘子被吹起来,他看到了靠着马车打盹的沈舒白,不禁一笑。
“沈姑娘,昨夜是做什么了,现在居然如此困。”
沈舒白听到他调侃,撑了撑眼皮,还是没睁开。
“我就是没睡够不行吗?”
她犯困,浅浅的嘟囔几句。
语气里带着不自知的怨气,就像撒娇似的,挠的风亭心里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