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洋:技术不成熟,生产力低下,将就吧。
无袖马褂和短裤的打版是方洋做的。
她把布料分给其他普通兽人,让他们比对着自己“裁”出的样品,制作出一块一块大小差不多的布料,再由其他普通兽人负责缝制。
专人专项,流水线作业。打版的只打版,缝马褂的就不会缝短裤,缝扣子的不会开洞。
前面几套衣服歪歪扭扭,后面就逐渐顺眼起来。
亚麻色的马褂,边缘处被包了边,看不见被火烧出的黑色痕迹。
制作一件衣服不容易,方洋在教导大家缝制时,专门要求他们把包边的布也曲进来,这样不会磨人。同时要求回针,确保包边的坚固。
紧赶慢赶,在另一波收货季来临之前,方洋终于带着大家做好了战士的衣服。
衣服分门别类被堆放在地上,方洋没有把这当做物资交给璋。
她和琰说,反正都要发给大家,直接让战士们来她这里领就好,省去一道过程。
琰也同意了,倒是璋瞧了方洋一眼,没说什么。
战士也就两百来个,一人一套,花不了多少时间。
就这短短的时间里,方洋一直站在堆放衣服的地方,见有战士来了,时不时和他们攀谈一下。
等了半天,方洋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一群战士说说笑笑地过来领衣服,其中有好几个看起来颇为眼熟。
“祭司。”一个平头的男性战士笑出一口白牙,“我们来领衣服。”
方洋亲自拿了一套衣服递给他,笑着说道:“我记得你。”
那战士眼睛瞪大了瞧方洋,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战士,不怎么关注大家的祭司竟然记得他吗?
“当时是你和我说裹兽皮太热的吧?”方洋把衣服塞到他怀里,佯装生气,“这不,我给大家做衣服。”
“又是找材料,又是做工具。”她指着自己眼睛下面的两个黑眼圈,“可快把我累死了。”
本来因为祭司说记得他,有些受宠如惊的战士瞬间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麻烦祭司了。”
其他的同伴自然听到了二人地谈话,纷纷过来,促狭地拍拍那战士的背,“可不,因为你一句话,祭司忙活了这么久。”
“你该谢谢祭司呢,要不明天还得裹兽皮。”
那战士回怼道:“说得你们不热,你们没冲祭司抱怨一样。”
他指着自己的同伴,转头看方洋,“祭司,你记得他们不?”
“当时他们和我一起抱怨的。”
同伴纷纷避开他的手指,“没有,没有,你可别冤枉人,我们不觉得热。”
简直是睁眼说瞎话,那战士白自己同伴一眼,“祭司,他们说不热,你把他们的衣服给我吧,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