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江就被带上了公堂!
武植看到,宋江红光满面,穿着干净的长衫,哪像是收监坐牢的样子。
阎婆一看到宋江,就噌的一下窜起来,张牙舞爪的冲向宋江,嘴里更是喊着。
“宋江,你这个畜生,你还我女儿命来,我女儿才十八岁,她才十八岁啊!”
刚刚还一脸轻松的宋江,吓得赶紧连连后退。
幸亏有衙役机灵,立刻冲过去拽住了阎婆。不然宋江脸上,指不定得多几道血槽!
“你真疯婆子,县令相公面前,休要发疯!”宋江沉声说道。
“宋江,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我女儿婆惜十八岁如花的年龄,嫁给你这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你不疼爱她也就算了,却痛下杀手,你还我闺女命来!”
阎婆疯狂的挣扎,两个衙役才勉强拉住。
时文彬大怒,不停地拍着惊堂木。
“肃静,肃静,阎婆,你再如此扰乱公堂,本官就叛你个藐视公堂。”
阎婆这才吓得安静下来!
宋江这才冲着时文彬拱了拱手,见礼道:“小吏见过县令相公!”
时文彬点了点头,质问道:“宋江,这阎婆状告你杀害阎婆惜,你可承认?”
宋江老老实实的点头,面色平静地说道:“回县令相公,小吏认。小吏不但杀了阎婆惜,还杀了公衙的吏员,小吏的同僚张文远!”
时文彬质问道:“你为何杀他们?”
看到这里,武植直翻白眼。这时文彬恐怕早就与宋江通过气了!
宋江不疾不徐地解释道:“这两人背着我通奸,被我捉奸在床,我气不过,就用刀砍死他们!当时街坊邻居还有张捕头都能作证!”
宋江说完,阎婆再次大叫道:“你放屁,我闺女向来本本分分,怎么可能勾引男人?定是你冤枉他,你杀了他们,将他们放到一起嫁祸他们!”
“县令相公,请你明察啊,民妇从没见过我闺女与什么张文远有接触。定是宋江嫁祸的!”
时文彬怒声说道:“阎婆,是与不是,本官自然会查明,你休要乱说!”
“带人证!”
很快,张捕头,还有昨晚听到动静的街坊邻居都被请了过来。
这些人都讲述了昨日听到,看到的情况。
“阎婆,你可还有话说?”
“不可能,他们都是作伪证,他们都被宋江收买了。”阎婆自然不信,极力否定!
这个时候,一个之前作证的邻居,再次喊道:“县令相公,我还可以作证,我不止一次看到,那张文远在宋押司离家后,就偷偷摸摸翻墙头进入阎婆惜的小院。只是小人怕得罪人,一直不敢声张!”
“我也看到过,那张文远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要说两人没奸情,打死我也不信!”
不少街坊邻居都作证,他们曾经看到过张文远偷偷摸摸翻墙头进入小院。
时文彬一拍惊堂木,沉声说道:“如今事实很清楚,阎婆惜与张文远趁着宋江酒醉,竟然胆大妄为的,在宋江隔壁通奸,宋江半夜被惊醒,发现两人奸情,于是激愤之下,找来刀具砍死两人。”
“捉奸在床,苦主含怒杀死奸夫**妇,此乃人之常情,正伦理纲常,本官宣判……”
不等时文彬说完,武植忍不住喊道:“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