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则是冲着方棠拱手道:“县令相公,我这衣服是昨夜刘掌柜所做,今日早上才送来。”
“当时送衣服的伙计,街坊邻居都看到了,大人自可以派人询问。此外,大家都知道我家里以前穷,像我身上这种衣服从来不舍得穿。我以前衣服都是麻衣,都是灰色。”
“这种蓝色棉衣是第一次穿,街坊邻居也可以作证!”
武植说完,大门口就有人喊出声:“我可以作证,武大以前的确没穿过这种蓝色棉衣,都是灰色麻衣!”
“没错,就算是麻衣,武大也就那两身,早就破破烂烂,昨日他回家,我看到他还在穿!”
……
方棠就算是再无耻,也不可能继续采信赵能几人的证词。
方棠大怒,一拍惊堂木,呵斥道:“赵能,蒋胜,马六,孙万,你们好大胆子,竟然敢糊弄本县。”
赵能四人吓得赶紧跪下,他们先是看了赵天霸一眼,被赵天霸冷冷地瞪了一眼,四人一哆嗦,赶紧收回目光。
赵能还是有些脑子,赶紧喊道:“大老爷饶命,我们是看错了,那人确实穿着蓝色袍子,五短身材啊。”
“对对对,我们看错了,那人只是长得像武大,我们才误认了。这也不怨我们啊!”
“是啊,我们也是好心作证,认错人很正常,总不能好人没好报吧?”
……
好家伙,这些青皮无赖还真是够无耻,很会推卸责任。
武植冷笑道:“之前你们可是斩金截铁的说就是我,这会儿又看错了?你们这不是在戏耍县令相公,县令相公的脸面,威仪何在?”
武植就是给方棠戴高帽,看他会不会对几人徇私。
方棠大喝道:“你们险些误导本官,让本官判了冤案。但念在你们也是急于作证,好心办坏事,就一人杖刑二十,以儆效尤!“
赵能几个人立刻大喊着求饶,可方棠还是让人将他们拉了下去。
方棠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这最直接的证据是假的,还怎么给武植定罪。
他不知道怎么办,可武植却要继续。
“县令相公,草民还有话要问张如花以及这几个小娘子,还有王四儿。”
几人脸色一变,他们已经见识到了武植的厉害。刚才那么快就找到了赵能几人证言的漏洞。
方棠本想宣布暂时退堂,等搜集更多证据再继续升堂。可武植都这么说了,他只得继续。
“你问!”
武植点了点头,对几人问道:“张妈妈,几位小娘子,还有王四儿,你们可都识字?”
张如花与那几个窑姐都点头,没想到就连王四儿也点头。
“可会写字?”武植再问,几人又是都点头。
“那就好办了!”武植笑道。
“县令相公,为了防止他们串供,草民想让他们分开,然后将我问的问题答案写下来。请县令相公给他们准备纸笔。”
听到武植这样的要求,张如花几人全都汗流浃背了。他们没想到这武植这么精明难缠,他不是个愚钝不堪的蠢货嘛,啥时候这么聪明了?
武植却冷笑连连,一群垃圾,这种漏洞百出的陷害,也敢在老子面前卖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