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奴婢不敢痴心妄想!”
“真是有意思,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不想往上爬的女人。也罢,你不想要这个抬举那便罢了,不过既然做奴婢,之前的事情你也都经历了,知道了在这府里没有靠山,就是所有人都可以欺侮的对象。你,想不想要在褚相府里的日子,过的舒服一点?”
兰绮宁没有马上应承下来,她不觉得郭灵容突然来示好,是什么好事。
她不想被人当刀使。
“怎么不说话?在考虑?”
“无论郭夫人信或不信,奴婢无欲无求。奴婢并不会长久地在褚相府上,最多一个月,奴婢就会离开了,并不想多事。”
“哦,这倒稀奇,在褚相府上只当两个月的奴婢,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奴婢,奴婢是褚管家老家那边的友人之女,上京来寻亲的,暂时有个落脚点,等禇相大人替奴婢找到亲人,奴婢就会离开了,回褚管家那边的老家。”
无论兰绮宁的这番说辞郭灵容信了多少,这一番话都是褚管家跟她通过气的说辞,郭灵容就算要去查,也是查到这些东西。
郭灵容查过兰绮宁,没再说什么,直接威胁道:“好,好一个无欲无求。你如果不帮本夫人,我会让你过的比现在惨得多。”
郭灵容抬起手,做出一个捏碎的动作。
“夏氏的手段,是拿你的皮肉之苦取乐,只针对你一个人。而我的手段,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虽然我不是什么豪强,但我的父亲,也是一地之知府,哦,刚好是你们那个地方的知府,给你们家里人安个罪名,下狱体验体验生活,也不是特别难的事情。”
兰绮宁盯着那个动作,听着郭灵容的威胁,无奈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终究是要屈服的,或许跟郭灵容结盟,会有别的好事呢?
“奴婢答应夫人,只是奴婢最多只会在府上待一个月,一个月后,奴婢便会被褚管家送出去。”
“这件事情我知道,我不用你强调!你走了刚好,我倒省的处理你的后路。”郭灵容说着,注意到兰绮宁桌面上那个和周围格格不入的破包裹。
“那个是你的东西吧?”郭灵容勾了勾手,“拿过来。”
兰绮宁没有办法,照做了。
郭灵容并没有嫌弃这个包裹,看着那本被撕成两半又补好的菜谱,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是什么?”郭灵容提溜起一个木头簪子。
用料不是什么好木头,就是很普通的黄桃木,雕刻也不是什么好技术,绝对不是什么大师匠造,倒像是徒弟的一件实验作品。
这是小时候,褚高明送给兰绮宁的一件礼物。
发簪,是定情信物,代表着有意娶她为妻,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兰绮宁来褚相府的时候,顺手也就收进来,带上了。
“这是禇相大人幼年时期,为褚太夫人亲手打造的。后面他认为打的不好,便没有送出去,后来奴婢及笄的时候缺一根簪子,奴婢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太过贵重的玉石簪子也不会给奴婢,一来二去,这个簪子就到了奴婢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