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问些线索,便更容易些查清楚。
想到这,沈音容又有些心累:“我觉得这凶手也活的蛮痛苦的,你看杀个人并非自己所愿,完了想提供线索还得这么费劲……”
说着,却忽然见到魏沉面色一沉:“有人在一直盯着她。那个做金鼓的师傅有危险!”
说着,他忽地攥着沈音容的手往外走,声音发冷:“魏炎,备马!”
突然的变故让魏炎等人惊了惊,急忙将马牵了来,便见魏沉捞着夫人两步跨上马背:“带路!”
魏风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亦是急忙骑上马奔在前头,一路往那老铺子而去。
外面正是中午时分,三人这般策马于闹市太过于显眼,魏沉便干脆带着她寻了条偏僻的路一路狂奔至北城区,而后魏风便行在前方,沿路越发荒凉,就连路都不好走起来,沈音容越看越觉得怪异。
一个女官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打造金鼓。
“主子,到了。”
那只是一间十分不起眼的小铺子,在边上几家小宅门中间显得有些突兀。
沈音容刚一下马,便立马拦住了两人:“有味道。很浓的血腥味。”
难道……真的来晚了么……
魏沉的面色亦是不好看,拉着沈音容的手慢慢猫道墙边。
说来也是奇怪,大中午的这路上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三人瞧准了地方,从那铺子边上的一个小瓦房翻了上去。
小院子里很乱,各种废铁边角料乱七八糟散落,有处小棚子里正燃着炉火,看起来那是平日做工的地方。
沈音容嗅了嗅,指着右边的拐角,道:“那儿味道更浓些。”
魏沉捏了捏她的手,将人捞到背后,腰间软剑横在手间,慢慢往那处走。
“呼呼——”
衣料摩擦的声音传来,魏沉面色一冷,手中捡起一块小铁片便朝着声音来源处狠狠打去!
“嘶!”
抽冷气的声音传来,魏炎乘机扬剑而上,直直与那被魏沉拖住脚步的人对打起来!
魏沉和沈音容则是乘机跑去那味道来源,只见地上或仰面或歪倒着几个人,而地上散落着饭菜和粗瓷碗碎片,血迹斑斑,毫无声息。
这是被灭口了!
沈音容心下愤懑不已,只觉这背后之人真真是歹毒至极!
铁匠不在。
沈音容环视了一周,点点头道。
这些倒在血泊中的人,一个老妇人,一个穿着稍显年轻的妇女,还有个扎着辫子的小丫头。
没有男人。
魏沉四下看了看,突然眼睛一眯,走到土胚房间角落里,一脚踹上去!
只听得一阵哗啦啦的响,那处灰尘溅起,随之而来的便是陡然而起的嘶叫,听上去惊恐至极。
“别杀我!别杀我啊!!!”
沈音容和魏沉对视一眼,慢慢踱步到那黑漆漆的缺口,轻声道:“你出来,没人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