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叫一声醒来,却是被窗外的日光刺了眼,用手挡住,半晌才慢慢适应过来。
不是熟悉的房间,眸光触及处十分陌生,她动了动身子,发现并没有被绑起来。
“公主,你醒了吗?”
沈音容一愣:“姚小姐?”
对方听见声音推门进来,手中端着翻着热气的粥:“你睡了一天,放心,你夫君很好。”
见沈音容满面疑惑地看着她,姚小姐叹了一声,慢慢走到沈音容身边坐下:“你当真不记得我了?也是,毕竟都过了这么多年……”
沈音容听着她的话,心下忽地一跳:“我只觉得你很熟悉,但记不起来……”
姚小姐摸了摸她的鬓发,神色温柔:“让你跑,怎地竟是跑到这吃人的京城来了……”
让她跑?跑去哪里……
阿容!你快逃吧!不然我们都得死!
记忆深处的声音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涌进脑海,沈音容浑身颤了颤,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开口涩然:“姚……夭夭?!”
她不敢相信,面前的人会是自己寻了多年都未曾找到的夭夭!
怎么会这样?夭夭怎么会变成了秦飏的旧友?!
种种疑惑跳上心头,沈音容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反应不过来。
实在是太过惊奇震撼了!
姚小姐,或者说夭夭听见她的话时微愣,而后面上闪过一抹悲伤:“这个名字……我已经好多年没听到了……也只有阿容始终如一。”
沈音容没说话。
夭夭将粥吹冷了递给她:“别怕。之前是你夫君先寻到我,后来才遇到秦飏的。”说着,她忽然从袖中摸出一物事来递给沈音容,道:“这是你夫君托我给你的,你先在我这里住着,很安全。”
沈音容愣愣地解过那小包裹:“魏沉先找到你,所以这些日子……”
“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说罢,夭夭安抚地笑了笑,起身出去了。
沈音容打开包裹,除了几个小面人,还有一个信封。
吾妻阿容。
沈音容看见这几个字时,忽地红了眼眶。
看了下里面的内容,大概意思就是,如今外忧内患,形势所逼,不得不将她转入暗中保护。
“臭魏沉……难不成我还会拖你后腿不成……”
嘴上这么说,可她却从来没有分毫怪过他。
如今……便暂且在这住着吧,只是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秦飏的伏击他肯定早就料到并一定有所防范,说不准这其中还有皇上的功劳……
那暗中藏了许久的人,也该露出水面了……
皇宫。
秦飏本狼狈地回到府中养伤,奈何皇上却是频频传唤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只得硬咬着牙去了,顺便还带了一个人。
你不让我好过,就别想着安生!
“父皇,儿臣今日,带来一个人。”
皇上懒懒的看了他一眼:“噢?你找到詹贵妃花园尸体的凶手了?”
秦飏面色一僵:“不曾。不过儿臣带来的这个人,您一定很惊喜。阿姚,出来吧!”
门外缓缓走进一人,皇上在看清她面容时,手中御笔忽然掉落在地!
“像……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