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走上来:“三爷,那边说还没训练好……”
三皇子眼睛一眯:“是还没训练好,还是那老东西不让训?”
那人沉默无声了。
秦飏又忽地笑了:“不听话的狗,是不是该扔了?”
那人忽地抖着跪下:“三皇子!三皇子饶命,我等对您绝对忠心耿耿,不敢有二心!”
“呵呵……那就好,记住了,这天下会是谁的……”
“是,是……”
待那人连滚带爬地跑走后,阁楼又传来声音。
秦飏微微一笑:“姚小姐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出来走走。”
见他一直盯着侯府的方向,她微微皱眉:“你选择现在动手,是不是太着急了?”
秦飏眸子闪过一抹猩红:“新婚大礼,不正好合适吗?而且,你只需要知道,我会给你想要的,而你,最后把东西交给我就行了。”
说完,继续看着她:“还有什么疑问吗?”
姚小姐敛下眸子:“没有。”
“那就好,你要知道,我这可是在帮你拿回你该得的东西。”
“知道了,我会好好配合你的。”
“呵呵……我最喜欢识相之人了……”
沈音容醒来的时候,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手微微一搭,瞬间惊醒。
看到魏沉那沉密的睫毛,心又忽地落下。
是了,她已经成亲了。
魏沉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伸手将人揽回怀中:“容儿,多睡一会儿。”
“唔,可是外面天大亮了,我们得去敬茶。”
刚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不行,拒绝了魏沉再赖床的提议,起身去沐浴了。
木香贼兮兮地看着沈音容身上的红痕,笑道:“公主累不累啊?”
沈音容面色忽地变得绯红,嗔怒道:“等你和魏炎成婚就知道了!”
木香忽地变成个小虾米:“公主您胡说些什么呢!奴婢不伺候您了!”
虽是这样说着,但手上动作依旧不停,将安嬷嬷准备好的药膏细细涂抹到沈音容的身上,再伺候她穿好衣服。
魏沉看着镜子面前正描妆的丫头,心下微动,起身走到她身后,拿起妆台上的螺子黛,道:“阿容,让我试试?”
沈音容“噗嗤”笑了:“你会么?可别给我画丑了。”
魏沉轻笑,认真地给她描起眉来。
沈音容惊奇地看着自己的远山眉,道:“好漂亮!你怎么会画眉啊……说,给哪个小姑娘画过?”
魏沉将她顺势揽到怀中坐着,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子:“嗯,看父亲给母亲画过,看一下就会了。”
“哟,咱魏大世子还是个天才呢……”
这么闹腾了一番,两人才出门去敬茶。
侯夫人早早便等着呢。
这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来的儿媳妇,还是自己可心的,真是越想越满意。
虽然等到太阳起了老高还不见人,她却是更高兴了。
晚了好,晚了她就早些有大孙子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