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得重视下,马上就大婚了,要是生病了会不会影响洞房?
魏沉睨了他一眼:“这是阿容想我了。”
“???”
主子越来越不要脸了。这是魏炎魏风此刻最为真实的想法。
魏风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问道:“主子……您头次成亲,没啥经验,要不去找您父亲……学习学习?”
天知道他冒死说出这句话用了多大的勇气,待话音一落,额头果然传来一阵钝痛!
“你最近很闲?”
魏炎同情地看了魏风脑袋上的大包,讪笑两声:“主子,这,这我们不是怕您没经验嘛……”
“滚出去!”
“好嘞!”
待两个蠢货没了身影,魏沉才又捡起那本一页都没翻过的书盖在脸上,身子微微往后靠,心下叹息不已。
三天,可真是难熬啊……
六月十八,天朗气清,初阳微显时,大盛朝帝京的嘉德公主府和旁边的侯府却已是装扮上满目火红。
沈音容脑子混混沌沌地被木香拉起来,梳妆打扮,任由妆娘在她脸上涂涂抹抹,等清醒过来时一看险些没吓住。
这,这涂得鬼一样的是她???
什么审美?!
偏偏木香和侯夫人还在一边道:“嗯,阿容本就姿色上乘,这般一打扮,那真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木香词穷不知该说什么,却是一个劲的夸好看,就连稍后进来的小玲儿和小团子都惊喜地叫着仙女姐姐。
沈音容有些无语。不过现在会看到小团子也是很开心的。
小家伙被魏沉管得严,十天半个月都难得从学堂回来一次,侯夫人每每都心疼不已,说这么小的孩子怎地就受这番折腾。
后来魏沉说:“与其让他在这里看别人阖家欢乐触景生情,还不如将心思尽数放到修养自身上。”
于是侯夫人再怎么心疼,也只能狠心了。
好在小团子很懂事,不哭不闹,在学堂里也是得到夫子夸奖,时不时的用不成熟的字体来给沈音容寄信,满篇都在诉说对容姐姐的思念。
看得魏沉恨不得把信都撕了。
现下看见小团子拔高了不少的个头,沈音容心下也很高兴。
“姐姐,你是要嫁给世子哥哥了吗?那以后是要叫你世子姐姐吗?”
众人被这童言童语逗笑,侯夫人连忙让人将他带出去玩,才又赶紧忙起来,否则误了吉时可不好。
梳头时,也是由侯夫人代替的。
“我这一生就得沉儿这一个孩子,总是盼女儿,如今总算是得愿了。”
沈音容看着她眼角掩饰不住的笑意,心下瞬间软成一滩水。
侯夫人是真心待她。
“新郎来啦!新郎来啦!”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哄闹声,侯夫人眉脚跳了跳:“臭小子!时辰还没到呢就这么着急!”
魏沉的确是等不及了。
如今就策马落于喜轿旁,红色喜服将他往日暗沉冷厉的气势瞬间变得温润了几分,惹得街道上来观礼的众人频频侧目。
在日头渐上时,沈音容眼前终于被一片红晕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