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这厮凌晨才从衙门里回来,非说大晚上不好打扰管家,竟从墙外直接翻进她院子里头来了!
顺便还不忘贬低一番布生的夜防能力。
沈音容现在看到他满脸的慵懒,暗恨自己昨晚怎就相信了他的鬼话!
魏沉伸手就要过来捞人,却被沈音容躲开:“我身上有味儿,你别碰。”
魏沉眉梢微挑,见她远远躲着,便也没再毛手毛脚,转而睨了旁边一直盯着他看的竺笙一眼:“怎么?本世子脸上有东西?”
竺笙嘿嘿笑了两声:“你是从阿容房间里出来的吧?这表情和我姐夫从我姐房间里出来一模一样!”
布生端茶的动作倏地顿在门口,却很快恢复了神色进去:“公主,这是上次皇上赏的贡茶。”
那边的竺笙还在喋喋不休:“我没说错,阿容你脖子上的红……”
沈音容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着,忙不迭地上去将她嘴捂上:“小祖宗你给我闭嘴吧!”
“唔!臭……”
好不容易把她逮到角落里,沈音容面色别扭着,捂着脖子轻声道:“那个……很明显吗?”
都是前两天的了,她还特意穿了高领的衣服,怎么还能看到……
想着,沈音容气呼呼地回头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都是你干的好事!
魏沉唇角勾了勾,那得意的样子真是看得人牙痒痒。
“你准备什么时候把玉溪宫的那具尸体挖出来?”
魏沉稍稍收回心思,指间捻着一朵小雏菊,慢悠悠道:“人家不想我们挖出来,就先不挖吧。”
他说的云淡风轻,却是让祁央微微皱眉:“如今这形势,当真不打算先出手?”
敌暗我明,况且现在都还不知道那人的目的是做什么,就这么放任着,恐怕会弄巧成拙。
魏沉:“无碍。总要吃点甜头。”
说完,转向那边嘀嘀咕咕的沈音容,温声道:“阿容,过来。”
“东西是找出来了,祁大哥的意思是之前养珠时用的药材里面掺杂了雏菊?”
祁央摇摇头:“对,我想是因为他们事先用了赤线蛊去控制那些人的行动,而后养珠的药材里面掺杂了雏菊粉,所以最后才会有这股难闻的味道。”
沈音容点点头:“养珠这件事是忘尘全权负责,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这雏菊粉会是赤线蛊的解药。”
“有可能。忘尘现在还被关着?”
沈音容点点头:“事情到现在也没找到真凶,自上次他师傅死之后,他便一直没再说过话了。”
魏沉这时候突然道:“衙门里面先后来了几波人劫狱,但都被拿下了。”
“唔……那人之前杀了忘尘的师傅,意欲扫清障碍让他专心为自己办事,但他好像又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魏沉:“不是同一个人。”
沈音容微愣:“杀人劫狱的,和之前的那人不是同一个?”
魏沉点点头:“之前的那人,心思缜密做事考虑的周全,后者虽也有些手段,但还是显得有些心急了。”
原来是这样……沈音容正想着,祁央却忽然开始收拾东西:“我得抓紧时间收集雏菊粉,制作解药……”
沈音容这才忽然反应过来,这帝京里头还有好些用了血珍珠的夫人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