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自己的动作早就被魏沉知晓了?
沈音容用看脑残一样的目光看着他:“说你蠢你还得用实际行动来向本宫证明?你是想把我送给谁?要不要去看看,你的这位‘好友’如今在哪?”
她虽然不知道秦昉的打算,但能让詹贵妃动心和他一道谋事,说明秦昉给出的条件定是能让她十分心动的,也很可能和詹家有关……
秦昉赤红的眼睛动了动,大喘着气朝身边的侍卫吼道:“詹居林那老头子呢?!”
詹居林?沈音容眸色冷了冷。
詹居林是詹贵妃的祖父,都有七十高龄了!秦昉这人的底线还真是一次又一次地在刷新她的认知啊!
侍卫面上一紧:“属下马上去詹府……”说罢拱手匆匆离开,生怕再迟一刻就要被活剥。
秦昉额头冒出涔涔冷汗,那浑身的阴翳暴涨到极致,沈音容看着他那模样深深恶寒了一把,转开头不再看。
如今看来,这件事定是还有另一只手在掌控着,只是不知目的究竟是什么。她也曾往那人身上想过,可是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今天发生的事。
毕竟马上就是皇上大寿了,他完全没必要在这种关键时候露出尾巴,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秦昉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脾气,继而转向沈音容,对身边人道:“把人给我看好了,否则……”
身边人忙不迭地点头称是,还十分敬业地往她身上多绕了两圈绳子。
沈音容:“……”
眼睛被再次蒙上,又被往前带了好长一段路,她隐约知道自己被关进了一间牢房里头,铁链和落锁的声音传来后,瞬间只剩下一片死寂,偶尔传来一声私语,却只衬的周遭越发压抑难忍。
秦昉将他掳来,真的只是为了送给詹居林?
耳边有水的滴答声音,沈音容听着,将身子摸索着靠在墙壁上,微微叹了口气。
安静中,她不免又开始想起那还未了结的血珠案来。
那些尸体既然能这么快地出现在后山各地,且赤线蛊也在南山寺大殿之中,那说明藏尸的地方就根本不远,甚至有可能就在寺中,这样一来既可以更方便地掩藏痕迹以防露馅,还能更好地进行养珠……
毕竟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这寺里头能藏人的地方……沈音容脑子飞速地转着,想到了某个地方,心下猛然一沉!
另一边的皇宫。
在皇上大寿前夕贵妃却忽然死在大火中,玉溪宫伺候的奴婢都已进了死牢,那里头传出来的惨叫足足持续了一天,直到华灯初上都未止歇,宫中人人自危,就连走路的声音都放轻了不少。
死牢里最尽头的房间。
魏沉身着月色华袍,置身于一片腥臭血污中,面色清冷,修长白皙的手指轻点茶盏,看着前面那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宫女。
正是之前伺候詹贵妃的大宫女。
“你们贵妃,是和大皇子串通好的?”
那宫女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