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除了不请自来的阮芙兰之外,其余都进行得很顺利,各家夫人小姐对宴席的一切安排更是赞不绝口。
而对于阮芙兰被请出去这件事,侯夫人是十分满意的。
嗯,自家的男人就该这么守着!
至于阮芙兰说的话?哼,怕不是想男人想多了,犯了癔症!
帝京的夜晚依旧繁华如锦,灯火通明间是各家小贩卖力的叫喊,还有各类小吃的香味夹杂在其中,实在是诱人得紧。
在这样一个热闹非凡应该四处游玩的时候,魏沉竟是带着她来到了……黑市。
比起刚才的街道,这小巷子实在是安静的过分,偶尔能见一点如豆灯烛亮着,旁边的人却是在打旽,一点都没有做生意的活络。
沈音容跟着魏沉一路往里走,两人不论是穿着或是浑身的气势,都不是这黑市该有的模样,然而边上那些人却好像是习以为常了,半点好奇都没有过。
“魏沉……我们去哪?”
沈音容拿着手里的小香包,里面是刚才魏沉嘱咐她拿的粉珍珠。
魏沉脚步不停,似是十分熟悉,道:“到了。”
面前是个小破屋子,一块破旧不堪的宽布充当了门,边框更是腐烂得不行,更显压抑。
“哟,这不是咱们的魏大人吗?来此有何贵干呐?”
走进去看了一圈,直到边角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沈音容才恍然发现那处竟是躺着个人。那人看见沈音容,目光忽地变得兴趣浓浓,腾地跳起来走上前,准备细细打量沈音容,却是被魏沉踹了狠狠一脚后老老实实地跑去点灯了,一边还不忘感叹道:“连你这万年冰山都要有媳妇了,也不知我什么时候有哦……”
沈音容看了看他嘴边的胡子,默了。
“看看,哪来的?”
魏沉从沈音容手上拿过小香包扔到那人手里,冷声说道。
“唔……我看看……”那人将珍珠拿出来,凑着豆大的烛光看了看,“噫”了一声,道:“这不是血珠吗?魏沉你还好这口?哎这还有三颗呢!”
沈音容听着他惊叹不止的声音,终于忍不住道:“血珠……是什么?”
“血养的珍珠啊!用活人的血养的珠子可是上上品,千金难求啊!”
比起那粉珍珠,显然血珠更是值钱,但是……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出来?
男人见她疑惑,笑了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挑人养珠,那这人体格不能健壮也不能瘦弱,且自珍珠植入体内的那时起,就每天只能以珍贵药材为食,让珍珠吸取人血里的养分,这别人用了血珠啊,说是六十老妇都能如妙龄少女般!”
“这么神奇?”
“那就说不准了!”
沈音容看着桌面上泛着淡淡光泽的珍珠,心下忽起一阵鸡皮疙瘩。
用活人养珠……
魏沉捏了捏她的手,继续道:“哪来的?”
男人眉头一皱,道:“这东西目前只有闽中出产,而且因为管得严和养珠的困难,一年也不过十余颗能流到市场。”
闽中靠海,珍珠从那出产并不奇怪,但为什么一年只有十几颗的东西,阮芙兰手里竟有这么一大盒,还这么明目张胆地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