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真是好福气。”
沈音容正和傅姣说着话,这小妮子实在是话多,都没怎么停过。正说着,耳边却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沈音容一顿,皱眉看向正踩着莲步而来的女子。
阮芙兰?
旁边的夫人小姐看到阮芙兰时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公主不是没请她么?怎么还过来了?”
“呵,有些人就是不要脸。”
“哎你们有没有觉得,阮小姐好像变好看了……”
“……好像是……不是说阮国公给她找了个厉害的神医,把脸上的伤都治好了……”
“这么神奇呢?”
沈音容听着那些话,心下微沉。
是了,此刻的阮芙兰面容光滑,根本就没有之前那道横亘整张脸的鞭伤。
是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心思各异间,阮芙兰亦是微笑着走到面前来,将手中的盒子递上去:“小小薄礼,公主可莫要嫌弃。”
盒子打开,满满当当的粉珍珠出现在眼前,个头都比大拇指还大,一看就是极为难得的上品,一颗就要五百金!
众人哗然,沈音容却是面色一沉。
这珍珠……为什么会有人血的味道?!
布生走上前来,不卑不亢道:“阮小姐,您还是将东西交给奴才吧?”
阮芙兰依旧笑着,倒是没说什么便把东西交给了布生,然后转身自己寻了处位置入座,对于旁人的多番言论竟是一点都没理,和之前的娇蛮大相庭径。
倒是让沈音容没想到。
“姐姐……这个人……好可怕。”小团子前两日被送进了学堂,因着今日宴席才被魏沉大发慈悲带回来。
此刻正抱着她的腿,一双大眼睛直直看着那边一脸温柔的阮芙兰,却是说了这么一句话,让沈音容微愣,继而便是沉着脸让木香把人先抱开了。
“团团乖,先去和傅姣姐姐玩一会儿。”
傅姣虽然神经大条还话多,但关键时刻还是能靠得住的,当下便嘻嘻笑着带人往后院去了。
“走,姐姐带你找漂亮的小丫头玩……”
“……”
沈音容无语了一阵,再转头时,阮芙兰却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公主,我觉得阮芙兰好似有些不对劲。”
沈音容点点头,脚步不停地往后院走着,却忽然听到院墙外的声音。
“魏沉,我知道你现在只是为了稳住嘉德,我不介意的。但你……什么时候再来?那晚,那晚我很开心……”
阮芙兰?她在说些什么?
沈音容来了兴趣,支棱着耳朵想听魏沉怎么说,却半天没有动静。
“好听吗?”
等沈音容意识到那突然逼近的冷香是已是来不及了,抬眼便撞进一双无奈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