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侯笑了:“您想?可有人巴不得嘉德公主嫁人呢!”
他话中的讽意实在是明显,皇上下意识便想到前两日来“关心”沈音容的秦昉。
他这混账,之前利用了老二的婚事还不够,嘉德才回来几天他就忍不住了!
不得不说皇帝对于这几个儿子的秉性摸得那是门清。
他还没归天就这般行事,要是他不行了,这还不得翻了天去!
庆阳侯见他越想越歪,忍不住提醒道:“皇上,婚事别忘了,要让公主自己做主的。”
至于其他的事,就让那臭小子自己担忧吧。
自己都为他做到这份儿上了,哎,果真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好父亲。
皇上默了默,不得不承认魏沉的确是个极好的人选,而且当初还是他亲手带着阿容回来的,两人的感情自己也是见过的……
“朕准嘉德婚姻自由,但只能是她自己选,旁人不得干涉。”
“当然。”
两只老狐狸又进行了一番无人知晓的交涉后,庆阳侯十分满意地出来了。
“侯爷?”
庆阳侯脚步一顿,从容不迫地朝一旁的人行礼:“三皇子殿下。”
秦飏笑的温润:“侯爷莫要多礼。我听闻魏沉和嘉德快要回来了?想来过两天就能一道喝个酒了。”
“哈哈,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掺和了。家中还有人在等着,臣便先行告退了。”
“侯爷慢走。”
秦飏看了庆阳侯的背影好些时候,才又转身进了御书房。
来时匆匆,回时却是悠闲的过分。
沈音容看着外面的风景,悠悠地打了个哈欠:“魏沉……我们还有多久才到帝京呀?”
这几日坐马车坐的她骨头都酥了,浑身难受得紧。
“大抵还有四天,阿容且再忍忍,前面有处客栈。”
“唔……”她软软地应了一声,看着魏沉,眨了眨眼睛道:“我也想骑马……”
魏沉轻笑一声,让马车慢了些策马走上前,一把将人抱出来:“那我带你去前面瞧瞧?”
沈音容来了兴趣,也不管自己此时和魏沉贴的有多近:“好!”
魏炎和木香等一众属下:“……”
太难受了!官方撒狗粮最为致命!
外面的确是新鲜的紧,魏沉极力照顾着她,只觉舒适不已。
但是没舒服多久,天就开始下雨了。
明明前一刻还是万里晴空的艳阳天,现在却已是瓢泼大雨。好在不远处就有个凉亭,倒是没淋到多少雨。
“阿容,过来些。”
沈音容正看着雨帘外的风景呢,闻言听话地朝他走近了些,道:“怎么了?”
魏沉闲闲地靠着柱子,微湿的鬓发贴着白皙的脖颈,加上那昳丽的俊容,衬得他整个人越发魅惑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