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容一愣,继而笑道:“当然想啊。”
刚开始的时候她曾有过让阿爹一起来京城的想法,可是却又担心各种,毕竟到了京城,并不是她说什么,都能算的。
束缚太多,不适合阿爹,他也不喜欢。可她确实想的紧,想见阿爹,想听听他的唠叨。
魏沉看她高兴的样子,心下有些吃醋,但还是认真道:“嗯,他肯定也很想你,可能过段时间就能见到了。”
沈音容对他的话一向深信不疑,心下高兴着,倒是没有多想。
而魏沉却是心下突起烦乱。
也不知到时候……阿容会不会怪他?
魏沉果然说到做到,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将手中公务全然撇开,带着沈音容四处游玩,当然,自两人互通心意后,魏沉可谓是越发大胆了,整日里毛手毛脚不说,言语中更是常常让沈音容脸颊爆红,不知所措。
终于又一次,沈音容忍不了了直接上手扯了扯他的俊脸。魏沉看着她满脸严肃的模样,微愣:“唔,阿容怎么了么?”
“我看看你是不是别人假扮的,脸皮怎地恁厚实。”手中的皮肤竟是比女子还光滑,沈音容趁机揉了揉,看见上面的薄红,心虚地松了手。
“咳,你一个大男人怎地生的比女子还好看?”
“唔,大抵是为了给阿容过过手瘾?”
魏沉如今对于这种话是信手拈来,两人正说着,那边酒楼的掌柜已经把菜送了上来,这次终于没有之前的酒了。
然而魏沉和沈音容却是忽而没了什么胃口。
掌柜的身后站着一个人,正是大皇子。
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感觉一如既往,沈音容微微皱眉,而魏沉则是直接开口赶人:“怎么,大皇子如今已经沦落到蹭吃蹭喝的地步了?不过本世子可不是什么好人,不善施舍,特别是……你这样的。”
魏沉的话着实是刺人的紧,大皇子的面色陡然一沉,继而看着旁边的沈音容:“怎么嘉德如今竟也学起那些女子,和一个外男私会?”
大皇子最近的心情着实算不得好。
自上次百岁宴那事失败之后,自己便一直在走下坡路,不仅是手里的事情意外频发,好不容易安插的人也被尽数换掉,还有手下的各家铺子更是生意差到极致,亏空了不少银子,甚至好几间都已经关门大吉了!
这一切是谁的手笔他自然不傻。
如今看到魏沉和沈音容,气不打一处来,开口便是讽刺,言语间丝毫没有天家风范,反而像是那无知小人,粗鄙不堪。
沈音容面色无波,抿了一口茶淡淡道:“大皇兄说话可真逗,莫不是只有在你安排下的见面,才叫光明正大?”
上次吴与的账还没跟他算,自己倒是忍不住了。
秦昉的面色忽地变得极为难看,咬牙看着面前的沈音容:“呵,嘉德貌似也到了适婚年龄,我想父皇会很乐意‘好好’给你挑一位夫婿!当然,为兄也会尽力帮忙的!”
魏沉面色倏地变得冰冷刺骨:“大皇子还是管好自己的后宅才好,本世子听说,最近贵府墙头不太安稳呢!”
想着,不顾秦昉气到铁青的面容和发抖的身体,径直拉着沈音容转身离去,临了还不忘吩咐掌柜的:“把店里好生清扫一遍,脏东西会让酒楼生意不好。”
掌柜的憋着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