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极为颤抖,冷汗浸湿了双鬓。
能不害怕吗?若公主说的是真的,那自己跟红玉的死根本就脱不开关系!况且,况且若红玉傍晚就死了,那自己昨晚见到的……难道是红玉的鬼魂?
想到这,她不由抖了抖,浑身瘫软得不行。
沈音容看着她恍惚害怕的模样,心下微顿,道:“我没说你说谎。事情的疑点还很多,别急着下定论。”
阮芙兰在一旁听了好久,闻言嗤笑了一声,正准备开口,却陡然对上沈音容扫过来的冷眸:“本宫建议阮小姐开口之前还是动动脑子,否则……坏人心情!”
既然对方死缠烂打不要脸,沈音容也一点都不介意撕破脸,至于留情面?
没这想法。
阮芙兰的面色变了变,最终还是没开口。
沈音容收回目光,看着青翠继续问道:“你说今早迟迟不见红玉出来才进去的?进去之前敲门县主也没应么?”
青翠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回道:“没有,奴婢敲了好几声,但县主好似睡得很沉,奴婢后来觉着不对劲,才斗胆推门进去的。”
沈音容眸子动了动,点点头:“我知道了。县主房间里的东西先别动,等衙役来了再说。”
说完便起身,恰在此时寺里的知事也来了,众人才又散了去。
沈音容看着那边正坐在石桌旁的玉县主,漫步过去:“县主的院子怕是不能住了,先到我那将就一下吧?”
玉县主微愣,看着沈音容带笑的眉眼,点了点头:“那便劳烦公主了。”
沈音容摆摆手,想了想才又道:“我听说昨晚红玉给你烧了茶水,县主昨晚睡得怎么样?”
玉县主一顿:“很沉,青翠进来我都没听见声音。”
两人相视一眼,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让沈音容意外的是,魏沉竟跟着衙役一道上来了。
挺拔的身影立在寺庙的古树下,阳光透过树叶落下,斑斑驳驳地投在他的肩膀上,侧脸线条深邃,惹人心醉。
魏沉看着那边呆愣的小丫头,笑了笑:“阿容,过来。”
沈音容抿唇笑了笑,抬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过来了?庄子里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魏沉点点头,从身后拿出一只木盒,递给她:“忙完了,来看看你。”
魏沉的眼神实在是太明显不过,沈音容一滞,横了他一眼。
这厮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魏沉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胆子大了,还敢瞪我?”言语中满是宠溺,丝毫没有怪罪之意。
魏炎都有些麻木了。
自从知道自己对公主的心意之后,这些话那是信手拈来,根本不带考虑的。
远处走来两个人影,魏炎看清楚后,神色一肃将人拦住:“小姐请止步。”
阮芙兰面色一沉:“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