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音容着实没想到事情会有如此大的反转,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想着那口空****的棺材。
有通道,就是说段风其实还活着。
“魏沉,你觉得段风会藏在哪?”
魏沉抿了一口茶,道:“那就要看他对潇潇是否有情了。若有,便定是躲在凶手附近,伺机复仇;若没有,便也只能以死人的身份苟活着了。”
沈音容点点头:“也就是说找到段风,也就找到凶手了?”
“可以这么说,顺藤摸瓜,总跑不了。”
沈音容叹了口气,有些疲倦地靠在车壁上,喃喃道:“只盼婉婉能撑到那个时候了……”
开颅本就极具风险,在沈音容的印象中,还极少有人能活着渡过此关的。
魏沉看着她脸上的愁色,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很快就有结果了,别怕。”
“嗯。”
“婉婉醒了?”
一大早,沈音容刚起床便听到这个消息,惺忪的睡眼瞬间睁大,睡意跑了个无影无踪,急忙换了衣服匆匆洗漱了便跑过去。
秦聿正捧着白粥喂她,虽是醒了,但面色依旧苍白,看上去虚弱得很,见到沈音容,还是勉强给了个笑容。
沈音容笑了笑,说:“好在是醒了,要不然秦聿都快哭了。”
秦聿的动作一顿,不满道:“我什么时候是那等没用之人了?小阿容你可别胡说!”
“是是是,您最有用了。婉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沈音容小心翼翼地问。
婉婉轻声道:“头还有些疼,但比之前已经好多了。”
沈音容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轻声问道:“那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突然头疼?”
这事她来来回回想了好几遍,却总是觉着不对劲。
若说真有种子被种在她脑子里的话,那头疼也应当只是随着种子的成长慢慢来的,但是婉婉的头疼却是发生的如此突然,就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婉婉想到那天,放在被子上的手不由紧了紧:“那天本来不是我上场的,但是班主突然说,是大皇子要求的。不得已上去之后,正准备开唱,但是鼓锣声刚响起,头就突然疼了起来,就好像有人在用钉子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敲。”
秦聿在听到“大皇子要求的”这句话时,手里的碗都差点捏碎了,面色阴沉沉的,与平日里嬉皮笑脸面容昳丽的他判若两人。
婉婉却是半点都不怕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你对谁甩脸子呢?”
“……没有。”
“那你在干什么?”
秦聿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露出了一个笑容:“婉婉喜欢看我笑?那不如嫁给我,我天天笑给你看。”
“滚。”
沈音容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互动,抿唇笑了笑,无声地退了出去。
然刚走了一会儿,笑意消散,一抹愁色复又染上。
“木香,备车,我要去梨园。”
“是,公主。”
梨园最近又恢复了正常,似乎那日婉婉的突然出事根本没造成任何的影响,喜欢听戏的依旧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