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沈音容脑中忽地闪现一双阴鹜的眼睛,心下陡然不喜:“今日?我之前怎么没收到帖子……”
她实在是很不喜欢那个所谓的皇兄,总是给她一种阴暗的感觉。
魏沉面色不变道:“不知,是今早让人来说的,时间有些急,我也没什么准备。”
站在一边的魏炎和木香嘴角抽了抽。
之前大皇子分明是递过好几次帖子,却被主子尽数挡了回去,不过今日的百日宴却是挡不了。
不过您这么睁眼说瞎话真的好吗?
沈音容不疑有它,让木香从自己的小库房里随便选了只玉器,稍作准备便跟着魏沉出发了。
“木香,大皇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坐在马车中,沈音容如是问道。
今日魏沉没有和她同乘,而是策马跟在车边——宴席上人多,喜欢呈口舌之勇的更是不少。虽然魏沉很想告诉所有人沈音容是他的,不过他不会给她带来任何麻烦。
而侯夫人则是坐在另一辆马车中,先行往前去了。
听见沈音容的话,魏沉眸间闪过一丝冷意:“秦昉行事向来不顾忌,虽然有点蠢,但疯狗咬人还是会疼,阿容离他远些便是。”
“嗯,好。”她也想离远点,最好连这种赴宴的交集都不要有。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大皇子府,然沈音容还没下车,却忽然听到外面阮芙兰的声音:“见过魏世子。”
木香翻了个白眼:“怎么哪哪都有她……”
沈音容看着木香十分不愉快的小模样,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公主!那阮小姐在外面盯着主子呢!”
“哈哈,她盯就盯呗,眼睛长在别人身上,我又怎么管得着?”
果然,魏沉连余光都没往那边去半分,径直走到马车边,柔声道:“阿容,到了。”
阮芙兰气的脸都青了。
魏沉!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怎么可以那么温柔地和嘉德公主这么说话!
身后的丫鬟看着自家小姐难看的脸色,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催道:“小姐,我们,我们该进府了,夫人还在里面等着。”
阮芙兰面色一冷,看了一眼那边正笑着的两人,才不甘地转身进去了。
沈音容在府中丫鬟的带领下去了后院的女席,在她的背影消失后,魏沉才又沉着脸走向另一边。
“让木香看着那边,你带着秦三秦四看着大皇子。”
“是!”
魏沉总觉得心绪有些不宁。
秦昉三番两次的递帖子给阿容,那非要将人请来的架势让他不得不谨慎些。
“魏沉!这边!”秦聿甩着折扇朝魏沉招手,身侧的大皇子见状哂笑:“五弟还真是不羁得很。”
秦聿撇撇嘴:“你想说我没规矩没有皇子的气势就直说,拐弯抹角地做什么,娘们唧唧的!”
“你!”
大皇子眼睛一瞪,手中拳头捏紧,看样子十分吓人。不过秦聿可不怕他,反而“唰”地打开折扇,大摇大摆地从秦昉身边溜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