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勾唇笑了,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哦,忘了告诉何大人,在下……是魏大人的师爷。”
“哦,公子真是一表人才。”笑着夸了一句,何崇想到了什么,神情一下子变得哀寞:“此事说来话长……”
沈音容觉得无聊至极。
阿爹已经把尸体蜡封全都做好了,自己更是无所事事了。本想问问关于自己脸上面纱的事,然看着阿爹眼里毫不掩饰的慈爱,却是怎么也问不出口。
外面的吆喝声热闹的紧,听得沈音容心里头痒痒的。
心下一动,贼兮兮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脚底抹油便从后门溜了出去。
本就是如花一般的年纪,沈音容平日里被沈父严令管着,憋得久了,再加上最近跟着魏沉和秦聿到处跑,胆子变得大了些,这一出来便有些收不住,这边摸摸,那边看看的,只觉心情都变得好了不少。
身后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她并未感受到有什么恶意,便也不再管他。
正四处打量着时,鼻间却突然捕捉到一丝怪异的味道。
这是……迷香?
心里一紧,再顾不得眼前的热闹,皱眉细细辨认着那味道的方向,几个寻走间,竟是来到了一处人少的偏角小巷。
一只衣角一闪而过,沈音容眼眸暗了暗,放轻了脚步急忙跟上去。
“这是今天的……你们小心些……”
这……竟是杨家后面的巷子!
那人将肩膀上的一只大粗布口袋放下来,和后门里面的人低声说着什么,隔得远了,沈音容有些听不清,但从那口袋上看,再结合刚才闻到的迷香味道,好像是个人……
沈音容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这杨家果真是有猫腻!
正想着,一抹熟悉的异香竟突然闯入鼻腔!
糟糕!
“呵,今天真是运气好啊……”中年男子的声音阴沉沉地响起,沈音容心里狠狠一跳便立马抬脚,却还是晚了。
后颈突然传来钝痛,昏过去之时,只看见那人的帷帽。
有微风轻飘飘地卷过,没人注意到这小巷到底发生了什么。
船舱中。
“就是这样,我与那杨母是旧时好友,她出了这般大事……我便来探望一番。”说完,何崇还深深叹了口气,面有愁容。
魏沉瞥了他一眼:“竟是这样,那还真是不幸。不过何大人既然来了,正好明日桃花佳节,何大人不妨留下来游玩一番,让魏某请大人喝杯酒。”
何崇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哈哈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如此,那魏某便先行告退。”
“魏大人慢走。”
走到外面时,秦聿不着痕迹地往船舷边平静地水下睨了一眼,笑意更浓了,只是眼里却掺杂了几分冷意。
刚上了岸,秦聿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看见魏木急忙迎上来,面色焦急道:“主子,沈小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