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也连忙吩咐衙役:“快去,沏最好的茶来!”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女子,竟然和勇国公府有关系!
勇国公容家,那可是权倾朝野的存在!
别说他们小小的知州和通判,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见了容家的人,也得客客气气的。
前倨后恭,判若两人。
沈韵雪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沈韵雪端坐在椅子上,姿态优雅。
她轻抿一口茶,缓缓开口:“两位大人,伍家在岑州的产业,乃是先祖一砖一瓦打拼而来。如今,却有人想鸠占鹊巢,强取豪夺。我此番前来,便是要为伍家讨回一个公道。”
宋濂连连点头:“沈姑娘说的是,说的是。这等不平之事,本官定当严查!”
赵明也忙不迭地附和:“沈姑娘放心,有我们在,定不会让那些宵小之辈得逞!”
两人心中跟明镜似的,勇国公府的金牌可不是摆设。
这沈韵雪既然能拿出这金牌,便说明她在容家地位不低。
得罪了她,就等于得罪了勇国公府,他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沈韵雪微微颔首,对他们的识时务表示满意。
就在这时,伍家老宅那边,却是闹翻了天。
“你们这些强盗!这是我们伍家的宅子,凭什么不让我们进!”
“滚出去!这里是我们二房的地盘,你们这些外人,休想染指!”
“放屁!老太爷尸骨未寒,你们就想霸占家产,还有没有天理了!”
伍家二房、三房的那些亲戚,带着各自的家眷,乌泱泱地堵在伍家老宅门口,叫嚣着,推搡着,场面一片混乱。
伍丘和宝珠带着镖师,守在门口,寸步不让。
伍丘怒目圆睁,吼道:“你们这些白眼狼!老夫人在世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跟哈巴狗似的,摇尾乞怜。如今老夫人刚走,你们就露出真面目,想来分家产?做梦!”
宝珠也叉着腰,毫不示弱:“这里是大小姐的地方,你们谁敢乱闯,别怪我不客气!”
那些镖师,一个个身强体壮,手持棍棒,虎视眈眈。
二房、三房的人虽然人多势众,但看到这阵仗,也有些心虚。
可他们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毕竟,伍家老宅可是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伍丘,你少拿大小姐来压我们!她一个外嫁的女儿,有什么资格管伍家的事!”
“就是!我们才是伍家的正经亲戚,这宅子,我们也有份!”
“今天,我们非要进去不可!我看你们谁敢拦!”
人群中,有人带头起哄,场面更加失控。
眼看着就要打起来,沈韵雪带着飞羽,以及宋濂、赵明两位官员,及时赶到。
“住手!”沈韵雪一声厉喝,如平地惊雷,震慑全场。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这位突然出现的女子。
沈韵雪缓步上前,目光扫过众人,冷冷道:“伍家老宅,乃是伍老夫人的产业。老夫人在世时,曾立下遗嘱,将所有家产,都留给她的外孙女,也就是我。”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你们这些人,与伍老夫人并无血缘关系,凭什么来这里争夺家产?难道,你们眼里,就没有王法了吗?”
宋濂和赵明也站了出来,为沈韵雪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