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书勃然大怒:“来人,把这疯子给我送官!”
两个护卫立刻上前,欲将道士拿下。道士见状,趁乱窜出人群,逃出了金玉阁。
店小二见状,立刻跑到安长宁面前,指着地上的碎玉,尖声叫道:“你弄坏了我们的玉镯,赔钱!”
安长宁定了定神,蹲下身仔细查看断裂的玉镯,发现断痕处颜色暗沉,显然是旧伤。“这玉镯本来就有问题,我如何赔偿?”
掌柜原本也想借机敲诈一笔,见安长宁如此镇定,又见那道士所言不虚,心中也有些发憷。
他狠狠瞪了店小二一眼,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他身上:“还不快给世子爷和安姨娘赔礼道歉!这玉镯本来就有些瑕疵,是我们店小二不小心碰坏了,惊扰了贵客,实在抱歉!”
掌柜点头哈腰,不敢再多说一句,眼睁睁看着盛君书牵着安长宁的手离开了金玉阁。
二楼雅间内,吴道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骂道:“废物!一群废物!”
他原本想借此机会让安长宁在盛君书面前颜面扫地,没想到却弄巧成拙。
他阴狠地眯起眼睛,心中暗忖:安长宁,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从金玉阁出来,盛君书一路牵着安长宁的手,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安长宁原本有些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长宁,别怕,不过是些江湖骗子,不必放在心上。”盛君书柔声安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安长宁勉强笑了笑:“我没事,世子爷不必担心。”
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却越想越不对劲,那道士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像是特意安排好的一样。
而且,那玉镯的断裂处,分明是旧伤,为何偏偏在她试戴的时候断裂?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安长宁握紧了盛君书的手。
“世子爷,我们去风味轩吧。”安长宁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好。”盛君书没有多问,带着安长宁上了马车,朝着风味轩的方向驶去。
马车内,安长宁始终眉头紧锁,心绪不宁。盛君书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还在想玉镯的事?”
安长宁摇摇头,目光坚定:“世子爷,我觉得今天的事不是意外,更像是有人故意针对我。”
“针对你?”盛君书微微蹙眉,“何出此言?”
“那道士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还有那玉镯,分明是旧伤,为何偏偏在我试戴的时候断裂?”安长宁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
盛君书沉吟片刻,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你怀疑是谁?”
安长宁思忖片刻,脑海中闪过吴道义那张阴沉的脸,以及他看向自己时那充满怨毒的目光。“我…我还不能确定。”
她没有直接说出吴道义的名字,毕竟没有证据,贸然指认只会打草惊蛇。
到了风味轩,安长宁立刻叫来洪天骄。“你帮我查一件事,金玉阁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