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长宁反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窗外,雪花依旧纷纷扬扬,却不再让她感到寒冷。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车厢内两人不再说话,却彼此心照不宣。
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在车厢内弥漫,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安长宁的心跳越来越快,她预感到,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马车停在盛府门口,安长宁和盛君书下了马车。
盛君书立刻吩咐身边的心腹:“去查,天香楼背后的东家究竟是谁,越快越好!”心腹领命而去,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盛君书扶着安长宁走进府内,雪花落在两人的肩头,仿佛一层薄纱。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彼此间的默契却在此刻更加深刻。
刺骨的寒风卷着雪花,拍打在安长宁的脸上,带来一阵刺痛。
盛君书紧握着她的手,快步穿过侯府的垂花门。
然而,预想中的宁静祥和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乱。
丫鬟婆子们脚步匆匆,神色慌张,低低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这是怎么了?”盛君书眉心紧锁,一把抓住一个路过的丫鬟,“府里出了什么事?”
丫鬟吓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答道:“世…世子,老…老太太…又…又晕过去了……”
“什么?!”盛君书脸色骤变,一把甩开丫鬟,拉着安长宁就往老太太的院子奔去。
安长宁的心也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老太太的身体一直不好,这次又突然晕倒,情况恐怕不妙。
一路上,断断续续的哭喊声和议论声传入耳中,更添了几分慌乱。
“老太太今天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夫人今天不在府里,这可怎么办啊……”
“吴夫人正在里面照顾老太太……”
听到“吴和雅”三个字,安长宁的心微微一颤,下意识地看向盛君书。
只见他脸色阴沉,薄唇紧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两人一路疾行,很快便到了老太太的院子。
刚踏进屋内,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味。
老太太躺在**,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吴和雅正坐在床边,一手拿着帕子为老太太擦拭额头,一手轻轻地拍着老太太的手背,低声安慰着什么。
看到盛君书和安长宁进来,吴和雅连忙起身行礼:“世子,安姨娘。”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中带着一丝疲惫。
盛君书看着吴和雅,心中五味杂陈。他无法忘记吴和雅之前对安长宁所做的一切,但此刻,她却又在尽心尽力地照顾他的祖母。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长宁轻轻地拍了拍盛君书的手背,示意他不要责怪吴和雅。
她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老太太怎么样了?”
吴和雅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大夫已经来看过了,说是老毛病又犯了,需要静养。”